“艸,特麼的哪個不長眼的,到這裏來囂張,是不是不想混了?”
一個寸頭,方臉,左胳膊紋龍,胸前紋虎,穿著白色背心,身高180公分以上的20多歲男人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他的身邊除了剛才的那個服務員,沒有其他人。
“囂張?好像沒有你們囂張啊,當年孫二娘開黑店還有點兒節操,至少把人殺了一了白了,死了省心。你們這是讓人有氣幹癟幹忍,不是更加囂張嗎?”
顧清菡晃著酒杯,盯著裏麵的酒,根本未回頭理會過來的男人。
“艸,一看就是欠上的貨,是不是沒有男人滿足你?要不要……”
男人的話還未說完,沒見顧清菡的手動,酒杯卻已經到了男人的嘴上。
男人感覺嘴一痛,接著嘴中八顆牙齒就著酒水進了肚子。
“你……”
男人剛說話就捂住了嘴,漏風了,整個嘴露大風了,鮮血在不停流出,牙床火辣辣的痛。
旁邊的女服務員看到男人被一個酒杯就打成這樣,當時就怕了,抱住男人的胳膊問道:“虎哥,你沒事吧?”
“讓開。”
叫虎哥的男人說完,掄起旁邊一把椅子對著顧清菡就砸了下來。
薛夢忱和薛夢晨看到椅子要砸下來,當時就害怕了,薛夢忱拽住薛夢晨想要拉開,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
結果手被顧清菡抓住了,伴隨著“啪”的一聲,虎哥連同椅子一起向後摔去,撞翻一片桌椅,劈裏啪啦的破碎聲在酒吧內回響著。
早已散去大部分的圍觀人群,看到這一幕,都紛紛扭頭向外跑去,擔心殃及池魚。
服務員跑過去,看到虎哥鼻子塌陷,汩汩流血,躺在地上不斷哀嚎。
她現在也有些害怕了,這個虎哥是酒吧看場子最能打的人,沒想到隻是被女人兩下就給打倒了,而且還是慘不忍睹。
“艸,裏麵發生了什麼事,殺人了嗎?這些人像瘋狗一樣往外跑。”
隨著罵聲傳來,一個身材中等,身體偏瘦的男人,在三個下屬的陪伴下走進了起航酒吧。
“雷哥,你來的太好了,王虎被人打慘了。”
“什麼?竟然有人敢到這裏打人,還打傷兄弟,這是在找死啊?”
雷哥罵著走到了王虎的身邊,看到王虎慘不忍睹的樣子,對著身後的人說道:“送上去搶救,我來為他報仇。”
說完直接順著服務員的目光看向了顧清菡她們這桌。這一看不要緊,眼睛都直了。
我艸,美女,真特麼的正點的美女,稱為女神都不為過,五個,竟然有五個,哪怕有一個被老子耍耍也夠過癮的了。
服務員看到雷哥站在那裏,臉色一變再變,不明白原因,沒敢多問,靜靜的站在旁邊看著。
“看夠了嗎?就你那德行,給我耍猴我都看不上,還想要耍我們?”南宮晴兒瞪了一眼雷哥,鄙棄的說道。
艸,這妞會讀心術?竟然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有沒有讀心術你不用管,你還是想想你將接受什麼命運吧!”南宮晴兒再次說出了雷哥的心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