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茹聽見楊光磊的話,頓時炸毛:“那你沒事兒吧,哎喲喲!你看看你這一臉的傷,到底是誰這麼狠心竟然敢對我兒子下這麼黑的手!老楊!你都不管管!”
楊德剛正在觀察企業股價,絲毫沒有聽見剛才這一對母子說的話。
徐秀茹看見楊德剛一臉認真地模樣,不禁火冒三丈:“天天就知道看電腦!在公司看電腦回來還要看電腦!你再不看你兒子,他就要被別人給欺負死了!”
徐秀茹這麼一開口,楊德剛不勝其煩,終於抬起頭來掃了一眼楊光磊,看見自家兒子臉頰腫得老高,身上還有不同程度的擦傷,終於開口說道:“怎麼了?在外頭跟人家打架了?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許你在外麵胡鬧,平日裏你總是看上人家姑娘,這回又被人家男朋友給收拾了吧!”
知子莫若父,最清楚楊光磊秉性的必然是楊德剛,自家兒子什麼德行不用他說,基本上街坊四鄰也都十分清楚。
楊光磊一臉委屈,聽見楊德剛的話後,不禁對著自己母親徐秀茹撒嬌:“媽!我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我爸還不管管!最可氣的就是那個唐菲菲!她要退婚!”
這話一出,整個楊家一下子安靜了,徐秀茹瞠目結舌,楊德剛微微皺著眉頭:“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楊光磊撇著嘴,“今天我去找唐菲菲,想跟她商量一下訂婚典禮的事情,誰知道唐菲菲根本就不理我,我就隻好追上去,誰知道她進了一個男人的辦公室!那個男的還把我給打了,逼迫我寫下婚約取消的紙條!”
徐秀茹一聽,這還得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究竟是誰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欺負她的兒子!
“敢欺負我兒子!我非弄死那個不要臉的臭男人不可!還有那個唐菲菲!一心想要踏入娛樂圈,我就知道那個女孩子不是什麼安分的貨色!都是你!老楊!現在出事了吧!唐菲菲那個賤貨不知道在哪兒勾搭了個野男人!想毀婚了!”徐秀茹口氣十分不耐,原本她最反對的就是這一樁婚事。
但自家兒子對唐菲菲是十分喜歡,長得漂亮的女人楊光磊豈能不喜歡?
聽著楊光磊的話,楊德剛的眉頭越皺越緊,形成了一個“川”字,過了好半晌才開口:“你真的沒有無理取鬧去找人家?你拿點心思誰不知道?你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人家,你就是饞人家的身子!”
徐秀茹一聽來勁了:“哎我說老楊!你怎麼胳膊肘朝外拐?現在是唐菲菲那個賤貨勾搭了野男人來欺負咱們兒子!你還是不是咱兒子的親爹!這件事你要是不出麵,那就我來辦!”
楊德剛站起身來,多年來自己一直忙於事業,對自己兒子疏於管教,而徐秀茹的溺愛使楊光磊走到了如今的這個地步,哥倫比亞商學院退學令,國內大學也上了幾所,全部都被勒令退學!隻喜歡泡酒吧夜店,打架鬥毆,從來就幹過一件正經事!
“那個男人是誰?你最好給我說實話!不許騙我!說!”楊德剛點燃了一根煙,對於自家兒子,他是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