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你沒事吧?”
一股淡雅的幽香傳來,接著那個被她喻為天籟之音的聲音在她頭頂上緩緩響起。
這、這聲音——
任晨曦一陣狂喜,是詡哥哥!
一睜開眼睛,果然看到那張帥氣逼人的臉正放大在自己麵前,清澈的眼瞳滿是憂慮。
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欣喜若狂,“詡哥哥,嗚嗚嗚……你要是再來晚一步……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嗚嗚嗚……”抬眼偷偷從縫隙裏看了一眼,林墨陽正眯著眼,冷冷的望著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想到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就那樣飛起來了,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
“別怕,有我在,誰也休想傷你!”拓拔詡心疼的抱緊她,剛才他在馬上車上,一聽到動靜,下意識的就讓為她出事了,馬上展著輕功飛了過來,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從空中墜落下來的她,當時他嚇得心髒都停了,還好他趕來得及時,不然曦兒那柔弱的身子摔下來她怎麼受得了。
任晨曦感動極了,這才是她想要的。不是一頓訓斥後再送上關心,而是濃濃的擔憂中深切的關心。她用盡力氣抱緊他,似是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胸膛裏去一樣,緊緊地。
她找對人了,不是嗎?
呼吸有些緊張,拓拔詡輕咳了下,無奈的看著摟著死緊的任晨曦,摟得……很緊,她一定是嚇怕了吧?哎,他自己都嚇得不輕,更何況是她自己了。收回凝視她的眼眸,清澈的瞳孔一緊,望向站在自己麵前隻有幾過之遙的黑衣人。
“閣下還想要曦兒的性命嗎?”很輕柔的噪音,卻是不同於平時日的溫柔,而是帶著瞥有冷意的清冷寒意。
“那是自然。”林墨陽微怔,但還是很肯定的回答。眼前的人不管是不是慕容煙寧,他都要帶回去,寧可錯殺一個,也不放過任何可疑的人。
任晨曦抬頭,正好對上他冷峻的目光,不由得瑟縮了下,這樣的詡哥哥,她沒見過,有點……怕怕的……
似是察覺到她的動作,望向她的眼裏又恢複了平日裏的溫柔,甚至有些寵溺,“曦兒,你先去馬車裏等我,我很快就回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下,溫柔的笑笑,“乖,去吧。”說著,把她交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們身後,六個全是清一色灰衣的男子。
“我不!”雙手慌忙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經伸出手過來準備接過她的灰衣男子,把頭埋入他的勁脖處,狠狠的吸著他身上特有的幽香。她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那幾個黑衣人不簡單,說不定就是哪個名聲響當當的殺手要來取他們的性命的,她怎麼能讓她的詡哥哥去冒險呢?她不要他有事!
拓拔詡有些頭痛的望著一直往自己懷裏縮的任晨曦,餘光瞄到對手已經有些不耐煩,手已經緊握腰側的佩劍,蓄勢待發。顧不上其他,隻好伸出手點了她的穴道,飛快交給一旁的屬下,同一時間飛快抽出隨身的軟劍就迎了上去。
這些人一定要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