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詭異!太可怕了!
押著任晨曦的劫匪可能是因為手中有法寶,強裝鎮定,對著拓拔詡呼喝道:“……隻要……你答應放……放我們走……就放了她……”
拓拔詡清澈的眼眸一眯,押著任晨曦的手忽地哆嗦了下,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喂,我說你要麼放開我,要麼別抖來抖去的!”手臂的骨髓都在響,哎喲,可疼死她了。
任晨曦不說還好,一說還抖得更利害了,雙手被勒得緊緊的,疼得她呀呀呀叫起來。
這個笨蛋,居然抖成那個樣子。
緊咬住唇,可惡!等詡哥哥救了她,她不揍死他,她就不叫任晨曦!
哎喲,她的手,快斷了。
一陣微風輕輕拂過,送來了淡淡的幽香,一股刺鼻的血腥混合在其中,身後的力道也隨之消失,身體失去了依靠,搖搖欲墜。
拓拔詡抱住軟綿無力的任晨曦,足尖一點,飛躍到五米外,一手抵住她的背部,聲音慌而不亂,“曦兒,好點了嗎?”
背部好像是一個大蒸籠,一股源源不斷的熱流從背部直達到身體的四肢百骸,原本柔軟無力的身體漸漸恢複了力氣。
任晨曦眨了眨了眼睛,難道這就是古代中所謂的內力?好神奇哦。不行,改天一定要詡哥哥教她。
“嗯,好多了,詡哥哥,壞人打跑了嗎?”要是跑了她的仇找誰報去?
拓拔詡深吸了口氣,撤回手,一把抱起她。
“嗯,沒打跑,倒是打趴下了。”不輕不重的丟下一句,腳步亦是毫不猶豫的往馬車裏走去。似是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敲了下她的腦袋,“不準再想著報仇,趕路要緊。”
可不是嘛,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人,一二三……七,嗯,剛好七個,一個都沒跑掉。到底哪個是剛才抓她的人呢?
不準報仇?撇撇嘴,壞哥哥,幹嘛不讓她報仇?真是,詡哥哥都不心疼她,剛才她被那人抓著,手都勒疼了,詡哥哥居然不讓她報仇?那怎麼行?不報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再說此仇不報非女子!
瞪著地上的人,什麼東西閃過腦海中,她頓了頓,問道:“詡哥哥,他們是不是死了?”身體一動不動的,眼睛更是緊緊的閉著,隻是身上倒是沒有任何血跡。
“死了一個。”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地上的人,他向來隻殺該殺的人。
“啊?”不是吧?詡哥哥居然沒把他們殺了?“為什麼不殺了他們?剛才他們還想殺我們呢,而且他們以後肯定還會打劫別人的,留著以後也是禍害啊。”歪著頭,目光閃閃的盯著他。嘿嘿,隻死了一個,那就是說她還可以報仇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