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詡愉悅的摟緊她,雙腿用力一夾,馬兒即刻奔騰而去,路上的塵土飛揚,後麵的馬車及人隨即被甩得遠遠的。
“嗬嗬,好過癮啊,詡哥哥,再讓馬快點!”任晨曦笑嗬嗬的張開雙臂,一臉的滿足。
拓拔詡笑而不答,摟緊她的腰,揮動著馬鞭加快速度。
“詡哥哥,聽到沒有呢?剛才你說的話不算數。”風吹亂了她的長發,漫長的發絲一陣陣的打著她的臉頰,不疼,卻帶著莫名的爽意。
左臉被揪起來,任晨曦哎呀一聲,卻沒有動手去拿下他的狼爪。
輕揉著她粉嫩的臉頰,馬下的速度依然快步如飛。“說出去的話能收回來嗎?”
“當然可以啊,”扯下他的手,嘟起粉唇,漂亮的大眼睛閃著狡黠的光芒,笑嘻嘻的說道:“再說了你當時還是炸我的,所以說不算數哦。”說著,一隻手還在那裏比劃著,神情甚是得意。
“嗬,曦兒,你說天下還有比你更不講理的人嗎?”拓拔詡笑得很爽朗,整個人散發著快樂的氣息。
“誰說的?”故意嘟起嘴,不高興的側臉瞪他。“曦兒是全世界最講理的人。”
“既然是最講理的人,那又怎麼會出爾反爾呢?”
“我哪有出爾反爾?”
“剛是誰說,說出去的話不算的?那不是出爾反爾是什麼?”
“那哪裏是出爾反爾哦?”好奇怪,本來就是詡哥哥的錯好不好?居然使壞炸她,現在怎麼變成是她的錯了?
拓拔詡勾起她的下巴,眼睛誇張的在她臉上轉來轉去,嘴裏配合的嘖嘖稱奇,“這就是全世界最講理的人?”
把臉湊到他麵前,“怎麼?我就是全世界最講理的人,你不服氣?”
拓拔詡立刻瞪大眼睛,“服,怎麼會不服?”
“那不就行了?所以說剛才的話不算數。”任晨曦滿意的點點頭。
“這、這不太好吧?”他臉上有些猶豫,眼底則帶著隱忍的笑意,仿佛已經忍到了極限。
“為什麼不好?”她戒備的望著他,詡哥哥又想幹嘛?
“你剛不是說你是全世界最講理的人嗎?”
“是啊,怎麼了?”
“可你剛才不是說不算數嗎?”
任晨曦愣住,什麼時候她有說過,說這句話不算數的?不記得了,好、好像沒有吧?
“我沒說過。”不管有沒有說過,總之,都要來個——死不認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