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這是什麼東東?
好像是蚊帳,但是這個好像太太太……厚了點吧?
不過,摸起來很舒服,滑滑的……
突然,好像察覺到什麼不對——
她什麼時候睡在床上的?她怎麼不記得了?
頭敲了敲腦袋,大概想想怎麼回事……
好像是她想跑出去玩,然後被一個男人抓到了,再然後詡哥哥就來了,再再然後,好像是她坐在屋頂上看他們打鬥……
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怒了!到底是誰那麼大的膽子敢打昏她?嗚嗚嗚,還有她的詡哥哥,也不知道詡哥哥怎麼樣了,有沒有打贏那個壞蛋?
掀開‘蚊帳’,卻發現地上躺了一個人。
“你躺在地上幹嘛?有床不睡躺在這裏幹嘛?有病。”嘴裏碎碎念了一句,繞開地上的人走出去。
這個房間是誰的?好像都是木製成的——桌子、凳子、床……不過,看得挺舒服的。拿起桌子上放著的花瓶,嘖嘖,不錯不錯,這些可是貨真價實的寶貝啊,要是能帶回去,爹地一定樂死了。嘿嘿,可惜呀,她現在是一點都不想回去。
放下瓶子,這個房間總的來說還不錯嘛,不過比她以前的那個房間就差多了,而且屋裏的寶貝也沒有她的多。
“郡主,您醒了?”身後突然響起一個清脆的女聲,把任晨曦嚇了一跳。
這聲音怎麼那麼熟呢?
轉回頭一看。
“怎麼是你?”任晨曦瞪大眼睛。
“郡主,是奴婢。”欏町理了理衣衫,忙走到任晨曦麵前。
“詡哥哥呢?”邊說邊往門口走去,詡哥哥應該在另外一個房間休息吧。
“郡主,公子他……他……不在這裏。”欏町忙跟上來,心裏忐忑不安,要是郡主知道她是被梁大哥打昏了送回王府的,不知道會不會……
搖搖頭,不敢再想,郡主行事,她是一次也沒摸透過。她以為郡主會生氣的時候,郡主卻笑著;她以為郡主會開心的時候,郡主卻大怒……
“不在這裏?”任晨曦掉回頭,盯著欏町的眼睛,“那詡哥哥在哪裏?”
“……這個……”欏町低下頭,吱吱唔唔,思忖了會,低聲說道“奴婢也不知道……郡主,這裏是……是王府。”說完頭垂得更低了,心裏猜想著,郡主應該會大怒吧?
果然——
“不知道?!什麼叫不知道?!我們那天不是在一起嗎?!那你的意思是說詡哥哥丟下我自己走了?!還有,什麼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