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槐樹下的秋千上,一個身著素衣的女子站在後麵,手推著秋千,另一個身著淺紫色衣衫的可人兒正坐在上麵,手扶著繩子,好看的柳眉微擰,粉嫩的櫻桃小嘴翹得快上天了,大大的眼睛裏盛滿困惑。
可信度高麼?哥哥說的話不像是假的,但是,那個李良清說的又不像是假的。哎,到底哪個說的是真的?
煩燥……
第一次感覺到這個詞,以前,這個詞離她好遙遠,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喜歡的人,煩惱也跟著隨之而來了呢?
詡哥哥,她到底該不該相信他呢?如果單單隻是府裏要辦喜事,就算她再怎麼不相信,也不會懷疑什麼,然而現在的問題就是,李良清清楚的說是詡哥哥要娶親呢?皇上娶親,那豈是能隨便亂說的麼?
雖然才跟李良清見過兩次麵,但是他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很斯斯文文的感覺,不像是那種會騙人的人,可是……哥哥也不像是說謊的人,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目光不經意瞄到旁邊推秋千的人,一道靈光閃過!
側頭對她探探手指,“欏町,探過頭來。”
欏町依言照做,聽完任晨曦說的話,臉色微微一變,不敢置信的瞄了任晨曦一眼,似是不相信這話是從她嘴裏說出來,嘴裏嚅動半天,終於擠出幾個字。“郡主,這不太好吧?”
任晨曦眼一瞪,呼喝道:“哪裏不好?好得很,快去。”
欏町依言而去,任晨曦大大的露出一個笑臉,嘿嘿,這下子,應該成功了吧?可惜——
“郡主——”一個氣喘籲籲的折跑了回來。
任晨曦錯愕的瞪住她,柳眉挑了挑,“這麼快就?事情辦妥了?”
這個,是不是也太快了點?
欏町才跑到她跟前,後麵就跟著一個人,看見坐在秋千上的她,馬上擠出一抹燦爛的微笑,俏皮的衝她眨眨眼睛。
“曦兒,好久不見,近來可好?”說話間,人已經來到任晨曦麵前,也沒等任晨曦發話,便一屁股坐在還有點空位的秋千上,嚇得任晨曦怕摔的趕忙往旁邊挪了挪,來人馬上又摟住她的肩膀,親熱的說道:“曦兒,我好無聊哦,你最近怎麼不進宮去找我?聽說你受傷了?現在好了嗎?”
這麼多問題,而且任晨曦此刻最想知道的是,這個人是誰?好像跟‘她’很熟一樣?哦,明白了,一定是以前的那個‘她’。
“你還好意思說?我受傷都不來看我,哼,你自己倒隻顧自己逍遙的日子。”任晨曦似是很生氣般,甩開肩膀上的手,腦袋氣呼呼的撇向一旁,把人家急得不行,她自己卻彎起唇得意偷笑著。
一隻手爬上任晨曦的肩膀,柔軟的身體也隨之靠了上來,急道:“曦兒,你還好意思說呢,上次我們偷偷去偷了那個張超那個壞蛋家裏的寶貝,你自己擔心你父王發現,居然把我丟下自己偷跑掉了,害得我差點被抓住。雖然事情沒有敗露,但是皇兄還是知道了,把我關在房間裏,不準我出宮一趟,今天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偷偷跑出的呢,你還怪我,真是沒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