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來人,任晨曦是說不出的慌張與擔憂……

難道她們真的要葬身在這個大牢裏麼?嗚嗚,這些人一回來,她說的話自然不說自破,到時候,隻怕她們的下場會更慘……

怎麼辦?怎麼辦?!

父王他們現在知道她不見了麼?有沒有派人出來找她?嗚嗚,這次真的是天要亡她的啊……

詡哥哥,救命啊,你要是再不出現,你就永遠也見不到曦兒了……

王子平一聽,怒容又回到他臉上,走到任晨曦麵前,凶巴巴的問道:“你說的那個地方根本就沒有,居然敢騙我?哼!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你還不坦白從寬,那就別怕我了!說,那些銀子到底在哪裏?!”

眼神陰狠,臉也是陰森得可怕,垂在腰側的手,緊緊的捏青了,仿佛任晨曦要是再不說實話,就要打她一樣。

說,說什麼?那些銀子早就用光了,真是笑話,花光的銀子怎麼弄得回來?白癡都知道這個簡直的問題,偏偏這個一臉陰森的男人卻不知道,真是諷刺之極。

可是她又不能說實話,要是說了實話,她敢保證此話一出,等待她的絕對是讓人心驚膽戰的刑法……可是又不能不說,怎麼辦?

心慌的吞了吞口水,看著近在直遲的臉,臉上堆滿虛假的笑容,“嗬嗬……這個……嗬嗬……那個在……在……在……”

在在在了半天,下文就是沒有出來,王子平耐心盡失,連問都懶得再問了,臉上閃過陰狠,甩了甩袖子,坐在凳子上,氣急敗壞的指著任晨曦,“來人!給我綁起來!狠狠地打!打到她招為止!”

“是。”侍衛麵無表情的應了一聲,走上來就要抓任晨曦。她忙往旁邊一閃,急忙喊道:“我……喂,喂,喂,我話還沒說完呢,你你……你不想聽了嗎?”

“那就快說!”王子平怒瞪著她,大吼!

“嘿嘿,好,好,我說,我說,我說……在……在那裏!”說著手指往前麵一指。

王子平還是瞪著她,一臉不信,“那裏是哪裏?又想騙我?”

任晨曦一臉笑容,跑到王子平麵前,親熱狀的拉了又拉他的手臂,道:“哎呀,那裏就是那裏嘛,那個地方我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哎哎哎,你別急啊,先聽我說完嘛,那個地方呢,怎麼說呢,總之是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

“很隱蔽的地方?那你的意思就是說,那個地方隻有你知道?”王子平看了看搖著自己手臂的小手,皺了皺眉,卻沒有拉開。

任晨曦猛點頭,“對對對,不藏那麼隱蔽的話,肯定早就被我爹爹給拿起賭博了。”父王,你要是聽到了我說的這句話,你可以理解我啊,我不是故意低詆毀你的,我這也是為了保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