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詭異的安靜。

任晨曦捂著唇,不安的往後看了看,欏町馬上會意的站過來。

“郡主,怎麼了?”

偷偷瞄了一眼正悠閑的坐在主位上的人,對著她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欏町聽了一愣,下意識了看了眼主位上坐著的人,悄悄離去。

“皇兄,你倒是說句話呀,我跪得腿都麻了。”拓拔清跪在地上,不滿的撇撇嘴。看到郴原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是皇兄來救她們了,雖然不知道皇兄是怎麼知道的。

結果一回到幕容王府,居然見到皇兄親密的摟著曦兒,低聲在她耳邊說著什麼,曦兒臉紅紅的,卻一句話也沒說,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腦袋一直埋在皇兄懷裏……

這、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不知道曦兒跟皇兄認識?據她所知,皇兄雖然對誰都是很溫和的樣子,但是絕不對誰有過份親密的動作,如今看到皇兄居然親密的摟著曦兒,她驚得是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知道自己錯了嗎?”不輕不重的聲音,卻讓人感覺到聲音的主人在生氣。

“知道……”拓拔清吞了吞口水,不安的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可憐巴巴小聲說道:“皇兄,清兒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清兒這次吧?”

她後悔死了,以前她每次出宮都不會被發現的,偏偏這次不但讓皇兄發現了,而且還是在大牢裏,皇兄肯定氣壞了。

“你自己好好數數你自己說了多少次這句話?”拓拔清沒有看地上跪著的人一眼,悠閑的品著手中的茶。

啪——

一個輕微的聲響在空中響起,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望向聲音的發源地。

任晨曦捂著腿倒回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哎喲,她的腿啊,疼死她了。死清兒,看你以後要怎麼報答我!

“詡哥哥,好痛!”可憐巴巴的望著旁邊坐著的人,眼睛紅紅的,另一隻手卻悄悄的在另一個他看不到的角度揮動。

拓拔清莫明其妙的看著在自己麵前晃動的手,曦兒手又沒被撞,幹嘛一直搖?

任晨曦餘光瞄到她沒有動靜,簡直氣得快吐血,卻又不能發作,隻得幹忍著。

拓拔詡蹲下身看著她的小腳,雖然沒有流血,但已經青了,輕歎了聲,什麼話也沒說,把她抱起來往外走去。似是想起什麼,對著身後的莫離說道:“請太醫過來。”

任晨曦怕摔的圈住他的脖子,眼睛小心翼翼的看著他,沒發現什麼異常,又回頭看了一眼剛從裏麵走出來的屋子。

詡哥哥應該沒有看出什麼吧?但願沒有,但願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