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村民奇怪的看著從他們麵前走過的兩個人,一個衣著華麗,麵容俏麗,亂脫脫一個大美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官宦的千金小姐,就是皇親國戚。另一穿著普通的衣衫,嬌小可人,水靈靈的大眼睛清澈動人,跟衣著華麗的女子竟是不分上下,不過看她的衣衫,怕是普通的侍女吧。
村民不是奇怪她們的美貌,而是衣著華麗的女子竟然一臉委屈巴巴的跟在普通衣衫的侍女後麵,嘴裏不斷說著什麼,甚是小聲。而那名侍女卻神態倨傲,不為所動,那模樣倒不像是侍女,倒像是霸氣十足的主子。
拓拔清嘟嚷著嘴,呐呐的盯著旁邊的人,表情委曲巴巴的,眼神無限悲涼,薄薄的水霧覆在水靈靈的眼眸上,格外惹人憐。
任晨曦目不斜視的走著,路邊的村民議論著什麼,她不知道,她低垂著腦袋,表情平靜,心裏卻心上八下,一點都不太平。雖然說是偷偷溜進宮去,但是畢竟是詡哥哥不讓她進去,想到等會見到他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氣得鼻子都歪了?
詡哥哥,想到等下就可以見到他了,心裏竟是既然開心又擔心。
開心的是自然可以見到詡哥哥了,雖然分開的日子不是很長,但是在她看來,卻仿佛過了一輩子的時間那麼長。
想他,真的很想他,詡哥哥,他……會跟她一樣想著她麼?
擔心的是等下見到詡哥哥的時候,詡哥哥會不會又懲罰她?或是狠狠罵她一頓?或是又讓她禁足在家?
最讓她鬱悶的是,為什麼詡哥哥不讓她進宮呢?難道讓她進宮陪他不好麼?
手臂被人拉住,回神,拓拔清努了努嘴,指了指前麵,“曦兒,皇宮到了。”
任晨曦點點頭,什麼話也沒說,微微低下頭,退至拓拔清身後,她現在是拓拔清的侍女。
拓拔清看著她,張了張嘴,然而好半天了也沒有落下一個字,搖搖頭,挺了挺身,收起眼中的可憐狀,沒辦法,誰叫曦兒不吃這一套呢?眼裏又恢複了平時裏的刁蠻,雄赳赳氣昂昂的往宮門走去。
“參見公主殿下。”守門的侍衛看到拓拔清,忙跪下身請禮。拓拔清經常出宮,他們自然是認得的,隻不過這次,他們記得公主出來的時候是一個人,怎麼這回有一個丫環模樣的人跟著?想是這麼想,他們卻不敢說出來。
“免禮。”拓拔清眼角掃都沒掃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冷冷的走過去,心裏卻忐忑不安,但願他們沒有發現曦兒的身份,要不然,不隻是曦兒,連她這個公主都會跟著受到牽連,皇兄對待犯錯的人向來不曾手軟,即使是他的親妹妹也一樣。
跨過程那段門,拓拔清深深的吸了口氣,終於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