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清百般無聊的看著天上的白雲,小腿在悠晃悠晃的搖動,神情寧靜,水靈靈的眼睛炯炯有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到腳步聲,側頭一看,看到有人影在麵前晃過,拓拔清馬上從石獅上跳下來,急急朝人影飛奔而去,火燒屁股般的速度抓住來人的手臂,一臉著急,“怎麼樣怎麼樣?皇兄有沒有為難你?有沒有問是誰帶你來的?你不會是把我招了吧?”

嘰嘰喳喳無數個問題丟來,任晨曦翻了個白眼,甩開她的手,走到一台階上坐下,拓拔清趕緊也坐過去,緊靠著任晨曦,推了推她的肩膀,“曦兒,你倒是說啊,我都急死了,皇兄疼你,不會對你怎麼樣,可是對我不同啊,我每次做錯什麼事情,皇兄都會把我訓一頓的,我都怕死皇兄了。”

任晨曦笑起來,摟住她的肩膀,親昵的說道:“安啦,詡哥哥沒有怪下來,隻是詡哥哥哪有那麼可怕,詡哥哥可好了,清兒你是不是誤會詡哥哥了?”

“怎麼可能會誤會?”拓拔清打了個冷顫,一副怕怕的樣子摟緊任晨曦,“我從小在皇宮長大,皇兄一直照顧我,我會不了解皇兄嗎?”

“告訴你哦,曦兒,記得有一次我因為無聊,偷偷溜出宮去玩,本來我那次出去沒人知道的,我就不明白皇兄那次是聽誰說的,我剛剛回宮,就在皇兄在寢宮裏等我,還沒等我說一句話,就讓我跪下,然後丟下一句‘跪到明天早上才準起來’,天呢,那個時候天還沒黑呢,跪到第二天早上,那不是要我的命嗎?”

“那次我什麼禍也沒闖,偏偏皇兄什麼話都不讓我說,就氣衝衝的甩袖子走了,當時可把我氣炸了,派人去查到底是誰泄露了我出宮的消息,可惜,什麼也查不到,讓我白白跪了一個晚上。”說完氣呼呼的抓住任晨曦的手臂,嘴翹得老高,“曦兒你說,我是不是很冤?”

不會吧?詡哥哥怎麼會這麼武斷?這不是她認識的詡哥哥,她所見的詡哥哥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怎麼可能會是清兒所說的那個人呢?

拓拔清見任晨曦不答,小嘴翹得更高了,心裏老大不樂意,神情黯然,“怎麼?你不相信我嗎?”

任晨曦搖搖頭,深深的看了拓拔清一眼,歉意的說道:“清兒,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知道該相信誰,詡哥哥他一直都對我很溫柔,從來都沒有罵過我,我真的很難相信詡哥哥是你口中的那個人。”

要是詡哥哥真的是那樣的人,她還會喜歡他麼?不知道,這讓的詡哥哥讓她陌生,哎……

“什麼?”拓拔清吃驚極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激動的一把拽過任晨曦的手臂,“你說皇兄沒有罵過你?一直都對你溫溫柔柔的?”

“是啊,怎麼了?”任晨曦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幹嘛那麼激動?難道詡哥哥對清兒一直都是凶巴巴的麼?

拓拔清頓時像泄氣的皮球,軟軟的趴在任晨曦肩上,看著天上藍藍的白雲,許久才幽幽的說道:“曦兒,你說皇兄怎麼對我們的反應相差那麼大呢?我是他妹妹啊,幹嘛他對我這麼凶?”

任晨曦愣住,這個問題她哪裏知道?或許……詡哥哥有什麼苦衷吧?

攬住她的腰,任晨曦也抬頭看著白雲,“清兒,也許這也是詡哥哥愛你的一種表現吧,你是他親妹妹,詡哥哥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呢?”

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哥哥為了妹妹好,表麵上對她凶悍不已,其實心裏關心得要命,隻是沒說出來而已。這個……不知道她猜得準不準,但願是這樣吧……

拓拔清愣住,真的是這樣嗎?皇兄真的是喜歡她麼?

“曦兒,皇兄他……其實我不出宮去,或是不闖禍的時候,皇兄對我很好的,也是你所說的那溫溫柔柔的樣子。”

“這不就對了嘛?”任晨曦樂嗬嗬的笑起來,伸手彈了彈她的腦門,“就是說嘛,詡哥哥對你好吧?。”

拓拔清不服氣的打回去,重重的打在任晨曦的胸口,“我讓你欺負我,我讓你欺負我,哼,別以為有皇兄撐腰我就怕了你,沒門。”

任晨曦大笑著抓住拓拔清亂揮的手,與她扭打成一團,“哈哈,有本事打倒我啊?說好了,這跟詡哥哥沒關係,我們公平決鬥。”

“好啊,決鬥就決鬥,誰怕誰啊?!”拓拔清頓時來了勁兒,平時在宮裏可沒有人敢這樣打她,這下好了,合了她的意了。

頓時,兩個苗條的身影在地上不顧形象的扭打起來,一個對著對方的身上猛打一通,一個則抱緊對方的腰,腳不停往對方身上踢著,身體在地上滾來滾去的,臉紅紅的,目光狠狠的瞪著對方,打得好不熱鬧,兩個都憋足了氣,兩人打得難舍難舍分。

不知道過了多久,隻到兩人全身無力的時候,才停下來,頭發淩亂,額頭冷汗涔涔。兩人對視,均高興的哈哈大笑,頓時,清脆的聲音從空中飄散……

“哎喲,這不是公主殿下嗎?怎麼睡在地上呢?萬一要是讓人家看到,這不太好吧?”

正當兩人在地上喘氣的時候,一個嘲諷的聲音從遠處飄來,驚醒了兩個躺在地上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