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詡錯愕的看了她一眼,眼裏盛滿好奇,慢慢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笑意。
任晨曦不明所以,瞪他,似乎是在問,你在笑什麼?
拓拔詡忍不住大笑起來,頭抵在她肩膀上,親密無比,“那春風吹又生的前一句是什麼?”
任晨曦摟著他的腰,想了想,“暫草不除根,對吧?”
拓拔詡笑得更厲害了,抵在任晨曦的肩膀上一顫一抖的,卻不說話,任晨曦瞪他,嘟嚷著嘴,不滿的看著他,“你笑什麼?快說,我答對沒有?”
拓拔詡仍是笑,門外的莫離聽到他的聲音,微微有些詫異,與郴原對視了一眼,似乎是在說,主子為什麼這般開心?
“你們兩個在笑什麼呢?”一聲嬌厲的喝聲在他們身後響起,他倆一驚,望過去,是公主。忙低下身子行禮,“參見公主。”
拓拔清雙手叉腰站在他們麵前,揚起下巴,“說,剛才你們在笑什麼?”
莫離跟郴原麵麵相覷。這要他們怎麼回答?告訴公主他們在笑他們主子麼?除非他們不想混了才敢這麼說,忙低下頭。
“公主,沒什麼,屬下隻是跟莫侍衛開開玩笑而已,是吧,莫侍衛?”郴原性格比較開朗一些,而莫離則每次除非是主子親自點名,否則他忘記不會主動開頭說話。
拓拔清當然不信,上上下下打量他們半天,就是不說話,直看著他們頭皮發麻,卻不敢吭一聲。
拓拔清清閑的吹了吹手指,在他們麵前晃來晃去,就是不離開,直到他們快把眼前的人影沒看成陰間的女鬼的時候,某人終於開口了,然而說出來的話卻把他們嚇得魂飛魄散,“說吧,對你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否則,本公主可是好久都沒有活動下筋骨了,你們也試試麼?”
郴原頭一低,“回公主,安菱郡主在裏麵。”
廢話,她當然知道曦兒在裏麵,她問的又不是這個。
白了他們一眼,“然後呢?”
郴原的頭垂得更低了,“然後聽到了……郡主在念詩……”
聽到這裏,拓拔清總算是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任晨曦去學院的事情她是知道的,當然她在學院裏做的詩,她也知道,記得她剛聽到那會,,笑了整整二個時辰,肚子都笑疼了。
哎喲,曦兒怎麼會這麼好笑的詩呢?這兩天她一直找機會找任晨曦,卻怎麼也見不著她,原因無他,自然是讓她那個皇兄派人跟攔住了,說是郡主現在正在學習,不能打擾,一邊好幾天都是如此,她不死心,天天過來,因為她知道任晨曦的脾氣,怎麼說曦兒也不可能乖乖呆在那無聊之極的學院裏吧?
果然,不到三天的時間就讓她等到了,聽說是皇兄親自去把曦兒接出來呢。嘿嘿,好玩咯,她正想著要不要想個辦法去救她的好朋友,卻不想親眼見著她無事的從眼皮底下走過,等到任晨曦走遠了,她才反應過來她是來找她的,然而等她追上去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任晨曦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