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的日子一天天臨近,她卻像是被鎖在牢籠裏的鳳凰,除了幕容王府,哪都不能去,真是無聊得快把她逼瘋了。

詡哥哥的麵也見不著,她去見他也不可能,因為娘親說在大婚前,他們是不能見麵的,那樣會不吉利。

而拓拔清那丫頭也沒有再出來找她,自從那天分手回去後,就再也沒見過麵了,不知道是不是去找那個酷酷的帥哥了。

本來王妃找了幾個麽麽讓她學習宮裏的規矩的,但是都被她趕走了,王妃無奈,找她說了好幾次,讓她乖乖聽話學習,但是她哪裏肯聽?那一板一板的規矩她向來是最反感的。

無聊啊無聊,躺在宏大的大床上,身體不安份的滾來滾去,雅致的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大霞跟欏町被叫走了,王妃另叫了兩個侍女來服侍她。

王妃之所以這樣做,她是怕她的寶貝女兒又想出什麼鬼靈驚怪的主意出來,又玩上失蹤什麼的,那她可怎麼跟皇上交待?

現在可是非常時期,她絕對不容許任晨曦再出任何的差錯,在大婚前,她必需狠下心來,所以不管任晨曦去哪裏,身後都有一大票的人跟著,連上個廁所都有人跟著,真是讓任晨曦氣得抓狂。

王妃是放心了,任晨曦卻氣死了,每天苦惱不已,卻想不出一個對策出來,要是有欏町跟大霞在身邊還好,不是說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麼?可以讓她們出出主意,現在倒好,隻有她一個人,任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一個好法子出來。

真是的,用得著這麼防著她麼?拜托,大婚的是她好不好?她會不知道輕重麼?天知道她是那麼想嫁給拓拔詡,可是她的娘親卻不相信她。天天呆在府裏,無聊死了,再這樣下去,還沒到婚禮,她都已經瘋了。

打開門,馬上有兩個人跳出來,神色恭敬的道:“郡主。”

狠狠的刮了他們一眼,“去叫我哥哥來。”

“這……”侍衛遲疑了,叫小王爺來?王爺跟王妃可是交待了不能讓小王爺跟王妃見麵的。

任晨曦眼一瞪,“幹嘛?我想見見我的哥哥也不行?”太過份了,這簡直是在坐牢一樣的,不行,她得想個辦法才行。

侍衛低垂著腦袋不敢吭聲。

任晨曦冷哼一聲,理了理衣服,大步走出大門,兩名侍衛嚇一跳,趕緊跟上來,“郡主,您要去哪裏?”

冷冷的眼神瞪過去,“本郡主要去哪裏,你——們——管——得——著——嗎?”咬牙切齒的說著,真恨不得把他們一腳踢飛!

侍衛再也不敢吭聲,卻緊緊的跟在她身後,生怕一個閃神郡主就不見了,那他們的腦袋就等著搬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