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晨曦從來沒有覺得這樣丟臉過,她坐著睡著了,這睡著了沒關係,問題是她居然當著詡哥哥的麵流口水了,嗚嗚嗚……真是想一頭撞豆腐死掉算了。

“詡哥哥,你別在笑了!”任晨曦頭埋在拓拔詡懷裏,真是丟臉得臉都抬不起頭來了,偏偏拓拔詡還笑,真是讓她無地自容了。

“好好好,不笑,不笑。”拓拔詡撫著任晨曦柔順的長發,不想笑都難,剛掀開蓋頭的那一刹那,他的新娘真是太可愛了,大概這世界上隻有他的曦兒才會有這樣一點都不大家閨秀的表情吧?

“說不笑還笑?!”任晨曦惱羞成怒,氣憤的打著他,嗚嗚嗚,她不活了算了。

拓拔詡抓住她的手,笑著道:“好了好了,真的不笑了。”

任晨曦抿著唇瞪他,剛剛也是這麼說的,還不是笑了?不信!

拓拔笑而不語,伸手解開她頭上的飾品,戴這麼多東西,脖子一定累壞了吧?哎,真是可憐了這個小家夥,早知道他就吩咐下去,讓他的小寶貝減輕點負擔了。

“詡哥哥快點解開,我的脖子好酸。”看著他的動作,任晨曦這才想起來頭上還有那些什麼鬼東東,壓得她的脖子都快斷了。

“怎麼戴這麼多東西?知道脖子會酸為什麼還要戴這麼多飾品?”拓拔詡一臉的心疼,又是玉又是珠釵的,每一樣都有一定的份量,從早上到現在,能撐到現在真的是非常不錯了。

“我說了,沒用,都說今天是大婚的日子,不戴會顯得太寒酸。”一說這個她就來氣,哎喲,她的脖子啊,受傷了,肯定又得好好休養了,剛剛不小心轉了下,疼死她了。

拓拔詡眸中閃過一道寒光,轉瞬即逝,他知道都是因為他,他的身份,他的敵人……

不行了,支持不住了,軟綿綿的倒在床上,“好累……”其實更多的是餓了,但是她現在隻想睡覺,一碰到床,她的磕睡就來了。

拓拔詡一臉心疼,幫她脫了鞋子,外衣,自己也脫了外衣跟著爬上床,忙了大半天的,他也累死了。

小心翼翼的把她摟在懷裏,在她額上印下一吻,眼睛也慢慢閃上。哎,今晚可是他的洞房花燭夜,卻什麼也不能做。不過不急,以後有的是時間。

日上三竿,任晨曦終於慢慢醒了,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不經意的看到房間裏的擺設,愣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裏是哪裏。

欏町聽到輕微的動靜,便知道郡主醒了,敲門進去,身後的宮女也各自拿著東西走進來,低垂著腦袋,想看看這個傳聞中的安菱郡主,現在的晨妃娘娘,但是又怕她一個不高興,那她們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