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晨曦身子往裏探了探,琴聲幽幽,很悲傷的曲調,該不會是清兒那丫頭彈的吧?不可能,清兒怎麼可能會彈琴呢?
跨步走進去,隨聲問道:“公主呢?”
“在湖園彈琴。”侍女細聲答道。
任晨曦呆住,還真是那丫頭在彈呢?她怎麼不知道拓拔清會彈琴呢?看來她真的對這丫頭關心太少了,這可是她在古代的第一個朋友,她得要好好珍惜啊,而且還是她的小姑子呢。
在侍女的帶領下,快速朝湖園走去,遠遠的就看見拓拔清正專心的彈著橫放在桌上的古琴,瞥為熟練的彈著。
任晨曦加快腳步,很快就站在她麵前。
拓拔清看到她,微微吃了一驚,卻沒有理她,繼續彈著。
“怎麼?還生氣呢?我是哪裏說錯話,惹公主你生氣了?”任晨曦幹脆一屁股坐在拓拔清旁邊,本來就不是很大的凳子這下倒是擠得很。
拓拔清瞪了她一眼,“哼!”了一聲便不在說話,站起身就走。任晨曦忙拉住她,硬拉著她坐下來,才笑嘻嘻的道:“你說呀,我到底是哪句話說錯了?讓你這麼生氣?”
拓拔清負氣把頭扭到一邊,打算不理她。
任晨曦笑了笑,不但沒有再哄她,也不再說話。許久的沉默倒底還是讓拓拔清沉不住氣,扭過頭來,見任晨曦正癡癡的望著平靜的湖水發怔,有些不高興,“你來做什麼?我不想看到你,快走吧!”
真是可惡啊,多哄她一句好話會掉一塊肉麼?平時每次她一生氣,她拓拔清哪一次不是盡心盡力的哄她的?其實她的要求很簡單的,隻要任晨曦再多說那麼一句哄她的話,她一定就會原諒任晨曦了。
任晨曦笑嘻嘻的抓住她的手,嗔嬌的刮了下她的鼻梁,“好啦好啦,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嘛?別氣了我的好公主,來,給爺笑一個!?”說罷流氓氣十足的抬起拓拔清的下巴。
拓拔清撲嗤一聲笑了出來,好笑的捶了下任晨曦的胸膛,兩個好姐妹和好如初。
“這幾天你給我乖乖的呆在寢宮裏,哪裏也不準跑去,聽到沒有?”任晨曦捏住拓拔清粉嫩的臉頰,凶巴巴的說道。
拓拔清‘啊’的一聲,惱怒的拍掉任晨曦的手,“為什麼?宮裏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其實她這話也隻是隨便問問而已,宮裏的事情她一向不上心,管它發生什麼事呢,隻要不關她的事就行了。
任晨曦話裏的聲音卻是透著凶兆的語氣:“你不用知道為什麼,反正隻要知道要隨傳隨到就行了,明白沒有?”
拓拔清委屈巴巴的撇撇嘴,小聲低咕道:“我能不答應嗎?”
……………………………
回到晨曦閣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看到門口立著的馮得,任晨曦心中一喜,快步走進屋內,在越過馮得身邊時,柔聲問:“詡哥哥在裏麵嗎?”
“是的,皇上在裏麵,等了娘娘好半天了呢。”馮得弓著腰,一臉恭敬,麵帶微笑。
嘴邊的笑容都咧開至耳後去了,任晨曦小跑著跑進屋內,正見拓拔詡坐在書桌前,麵前放著奏折。
拓拔詡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看著微微喘氣的任晨曦,溫和的笑了笑,“曦兒,快過來啊,傻站在那裏做什麼?”
任晨曦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見到他,就立在原地不動了,小嘴微努,小跑著奔向為她趟開的懷抱。
“詡哥哥!”真好啊,以後天天能見到他,天天跟他在一起,真的太幸福了!
拓拔詡抱緊她,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腰,“今天去哪裏了?玩得開心嗎?”
一回來就不見人影,著實有些擔心,再說她的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不是怕她闖禍,不是怕她又給他惹出什麼麻煩,而是怕她受了委屈,怕她受傷。
“嗯,我剛剛去了清兒那裏。”說著說著,突然直起身子,環住他的脖子,一臉的詫異,“啊!詡哥哥,我都不知道清兒居然會彈琴呢!而且還是一手漂亮的琴呢!”
拓拔詡看著她開心的笑顏,也跟著笑了起來,蹭了蹭她的額頭,“那曦兒會彈嗎?”
啊?任晨曦一呆,隨即臉一紅,“不會。”
好像她什麼都不會,古代女子會的東西,她一樣都不會,比如琴棋書畫,女紅……反正最基本的都不會,不知道詡哥哥會不會嫌棄她?
“詡哥哥,我什麼都不會,你會不會……”說不出口,隻是幽幽的看著他,這些女子該學的東西她一向不屑,可是現在,她真的很在意他的看法。可是,如果他讓她去學的話……好吧,她去,可是如果學不會的話,那不要怪她。沒辦法,對不喜歡的東西,她一向沒什麼耐心。
眼底帶著笑意的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好笑的看著一臉緊張的她,寵溺的抱起她,“傻瓜,我要是在意,就不會把你娶回家了。”
任晨曦呆住,愣愣的看著他,半晌才回過神來,欣喜的抱住他,又唱又跳的!
“太好了!太好了!詡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