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帶著神秘的色彩,星光點點,古代的夜色真的比現代的好多了,一點都不混淆。

任晨曦靠在拓拔詡懷裏,幫他展開奏折,而拓拔詡眉目快速過一遍,然後提筆在上麵寫出著什麼,在他擱下筆的同時,任晨曦馬上把奏折合上,同時快速的展開另一本奏折。兩人合作的天衣無縫,很快,成堆的奏折很快就清空了。

當然是拓拔詡有心加快速度,因為有她在陪著他,在等他,心裏有塊地方刹時被烘得暖暖的,多少年了,自己身邊總算有個人陪在身旁了。

“詡哥哥,還有嗎?”把最後一本奏折合上,任晨曦四目張望,企圖發現還有沒有。

拓拔詡拉她站起來,微笑道:“沒有了,已經批閱完了。”

任晨曦邊隨著他的腳步走,邊斜眼看他,拓拔詡挑眉,唇角帶笑的凝視她,柔聲問:“曦兒,怎麼了?幹嘛這樣看我?”

任晨曦咂咂嘴,撇過腦袋,晃了晃,不久又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他,眉頭緊鎖,“詡哥哥,你的奏折真的批完了?沒有騙我?”

之前跟他的話,乖乖寫什麼書的時候,都是見他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奏折,今天怎麼這麼快就處理好了?莫不是詡哥哥把奏折藏起來了?她雖然很想他陪著她,但是可不想他為了她耽誤了正事,這是她嫁人之前是不會想到的事情,但是那晚娘親跟她談了那麼晚的時候,她終於了解到自己以前是那麼無知和任性。

拓拔詡一愣,瞄了一眼身側的莫離一眼,莫離瞧見拓拔詡的目光,冷不防打了個抖,腳步一頓,落在最後麵。

主子,請你原諒我,你家的小祖宗實在是太厲害了,我不是她的對手,就算是也不敢還手,所以隻好乖乖招了。

拓拔詡對於莫離的這個反應心下了然了,回頭剛好對上任晨曦不滿的眼神,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他的曦兒還真是有本事,竟然把他的侍衛收服得服服帖帖的。

“沒有,今天的奏折確實是處理完了。”攬緊她的腰,拓拔詡在她額頭上親了下。

“哼!”任晨曦對於他刻意討好的親熱並不領情,凶巴巴的瞪著他,“說實話,不準騙我,還有的奏折藏哪裏了?”

莫離已經把事情交待得清清楚楚了,還想騙她?

“好好好,我說我說。”拓拔詡舉白旗投降,無奈的搖搖頭,不過她也是為他好,隻是他真的不想讓她為他操心和等待,隻想要她好好做他的妻子,“今天真的批閱完了,沒有騙你。”

今天確實是批完了,不知道是不是她在旁邊的原因,今天批起來速度真的很快,快得連續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任晨曦抿了抿唇,低頭思量著他的話,剛才在裏麵,確實也沒有看到藏著奏折的任何蹤影,不過桌上的確奏折確實已經批閱了好多了,好吧,她就信他一次。

“好吧,不過你要答應我,以後不管是什麼事情,都不準騙我。”握緊他的手,任晨曦無比認真的說道。知道他是為了她好,雖然不指望能幫他處理什麼,但是她也不要成為他的負擔。

拓拔詡眼瞳驀地一緊,眼底盛滿了不可置信,什麼時候,他的曦兒變得這般懂事了?雖然說曦兒之前很調皮搗蛋,但是也沒有這般懂事啊?難道是自己對她太疏忽了,還是曦兒變了?

“好,我答應你。”拓拔詡更加攬緊她的腰。

………………………………

不對勁,詡哥哥帶她來這裏幹嘛?一回頭,卻撞入一個硬硬的胸膛,鼻頭馬上被撞得紅紅的。

“曦兒,你沒事吧?”拓拔詡忙摟住往他懷裏撞的人兒,心疼的看著她,一定很疼吧?他都聽見‘啪’的一聲響了。

從他懷裏探出來,任晨曦皺眉的揉揉鼻子,“詡哥哥,你怎麼帶我來這裏了?”

身後可是大浴室,她才不要一起洗呢!

拓拔詡忍住笑意,幫她揉了揉被她搓得通紅的鼻子,淡笑道:“來這裏還能做什麼?當然是洗澡啊。”邊說邊擁著她往裏麵走去。

“詡哥哥,曦兒已經洗過了,你自己洗吧,我先回去了。”說完掙紮著便要從他懷裏退出去,而拓拔詡哪裏肯讓她逃?大手一伸出去便把她撈了回來。

“洗過了就再陪我洗一次吧。”這是她的借口他當然知道,一起用完了膳便來到禦書房,一直忙到剛才,天色現在已經不晚了,而她又一直在他身邊?怎麼可能洗過了呢?

任晨曦大羞,頭低低的就是不敢看他。

拓拔詡吻住她,手也不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