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當然不願意,好不容易弄了這樣的事情出來,怎麼可能就此罷休?這個野丫頭有皇上罩著,每天都不用去皇後那裏請安,而她更是從不踏進後宮那院,她就是有心要害她,也沒有辦法啊!

任晨曦見柔妃沉著臉不說話,就知道她不會那麼容易放過這件事,雖然心裏相信大霞不會做出這麼魯莽的事情,但是,她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都說後宮的女人都深不可測,她聽得耳朵都快長繭了,但是她還是聽進去了,隻怕要是她再聽不進去的話,她娘親都要崩潰了!

“姐姐,你看怎麼樣?”正說著,欏町已拿著玉鐲過來,任晨曦拿起來遞給柔妃,“姐姐,這可是南國送過來的翡翠玉鐲哦。”

香梅馬上接過遞給柔妃,柔妃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拿起來了,一拿起來她就知道她這步棋走錯了!她千不該萬不該跑到這個野丫頭殿裏來,她叫個人把那個打碎玉鐲的人直接抓回去不就行了麼?幹嘛要跑到這裏來?這不是存心給這野丫頭機會麼?

現在,不行也得行,野丫頭後麵有皇上罩著,她可不能得罪,就算她爹爹再有勢,也比不上皇上的權勢!

見柔妃臉上陰晴不定,任晨曦當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過她也不想知道,一個不受寵的妃子而已,她怕她做什麼?跟她鬥?好啊,她奉陪,隻不過,

呼吸,深呼吸,柔柔一笑,溫和的說道:“妹妹說哪裏話?倒是讓妹妹破費了。”

明明是來找人家碴的,卻不想什麼都沒找著,還被將了一軍,心裏的怒火越燒越陷越深旺!

任晨曦微笑著送走了柔妃,瞪著大霞,“過來!”

閃身便進了屋內。

大霞低頭,心裏怕極了,忐忑不安的跟著走了進去。

“自己說,怎麼回事?”任晨曦不雅的翹著二郎腿,淺淺的喝了一口茉莉花茶,斜了一眼筆直站長著如一棵樹般的人。

大霞輕輕咬了咬唇,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她要是再選擇撒謊,那迎接她的就是被趨趕,於是聲音低低的,“早上我偷偷跑到禦花園去溜溜,不知道柔妃娘娘的侍女從哪裏冒出來,腳步收勢不住,就……就撞上去了,然後那個玉鐲就斷了……”

偷偷抬眼看了一眼任晨曦,隻見她悠閑的喝著茶,神情淡淡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氣了。

把茶杯放在桌上,不鹹不淡的問:“這麼說,是你撞碎的了?”

“……是的。”

“那你想怎麼做?”

“……”咬緊下唇,都咬出血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