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晨曦悄悄打著拓拔詡,心裏暗暗猜測他有沒有生氣?有沒有怪她沒有保護好清兒?

“曦兒,回來了,有沒有受傷?”拓拔詡抬眼見她走進來,笑了笑,拉起她的手,細細的打量起來。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悅。

嗯?難道詡哥哥還不知道清兒不見了嗎?抬眼往門口看去。

莫離正站在殿前的梅樹下,閉目養神,神色安寧。

奇怪了,莫離沒有跟詡哥哥說嗎?

“我沒事,不過……”收回目光,有點自責的看向他,柔柔的拉著他的大手,“詡哥哥,我把清兒弄掉了,怎麼辦?”

不知道清兒是不是被壞人抓走了,她以為莫離會跟詡哥哥說,可是照再在看,好像莫離並沒有跟詡哥哥說啊!

“詡哥哥,你快派人去找清兒!我好擔心她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拓拔詡握住任晨曦冰冷的小手,聲音還是很溫柔,臉上也沒什麼表情,“別擔心,我已經派人去找了。”

拉著她坐下來,仔細的把她全身打量個遍,雖然她說沒事,但他還是很擔心。他的曦兒有哪一次是不受傷的?

果然,她的掌心有著幾條獰橫的痕,一看就知道是今天才弄上去的。

故作不悅的瞪了她一眼,轉頭麵吩咐欏町去拿藥膏過來。

看著拓拔詡沉下臉來,就算是給她一萬個膽,她也不敢吭聲。要知道詡哥哥是從來都沒有給她臉色看的。今天還是頭一次對她這般冷淡與漠然,她心裏是又驚又怕,但是又不敢開口,怕一說話又惹得他更生氣。

拓拔詡沒有再說話,隻是低垂著眼,看著她手掌上的傷,眼底滿是自責與心疼,這些任晨曦當然沒有看到,隻是緊張萬分的時不時抬眼悄悄偷看他。

不一會兒欏町就拿著藥膏進來了,察覺到兩個之間沉悶的氣氛,微微有些詫異。要知道皇上從來都沒有生過郡主的氣的,對郡主都是寵愛有加的,今天怎麼生氣了?難道是因為清公主的原因嗎?

偷偷看了一眼任晨曦,卻見她拉聳著腦袋,一臉的自責與內疚,心裏更是明了定是跟清公主有關了。

這明明不是郡主的錯,怎麼能怪在郡主頭上呢?主子受委屈,她可不能放任郡主受委屈!郡主在王府的時候,就受是真的做錯的事情,王爺王妃都舍不得罵郡主,更何況是給郡主臉色看了!

“皇上,公主失蹤不關郡主的事,是因為公主突然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就急急的跑開了,然後郡主就也跟著追上去了。可是在中途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跑來一群人,硬是把郡主給推倒了!然後公主就不見了蹤影,我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找到公主。”欏町一直低著頭,直到把這些話說完了,才抬起頭,望向拓拔詡,“皇上,奴婢說的句句屬實,皇上要是還不信的話,可以問大霞和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