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拓拔清用完了膳,沐了浴,已是三個時辰後了。現在正在任晨曦的閨房裏,兩個好朋友正在談心。
原來抓走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兩人見到的那個英俊男人。而去救她的人,便是莫離。想來也是拓拔詡的安排。
真是想不到啊,詡哥哥真的說到做到,沒到幾日,便把清兒給找回來了。雖然用了幾日,但是在線索全無的情況下,能這麼快把人救回來,實屬難得了。
隻是,拓拔清這次回來,變化很大。
任晨曦擰著眉睫,不安的望著拓拔清。
自從她回來後,變得安靜多了,不會像以前那樣,拉著她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也不再沒事就興奮的說著什麼。現在,隻要她不問她,她就跟著沉默,眉宇間盡是哀傷。氣氛也沒以前活躍了。
清兒怎麼了?她這次失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回來竟性格大變?
“清兒,你怎麼了?怎麼一點都不高興?發生了什麼事嗎?”拉住拓拔清的手,憂心忡忡。
性情大變,定是發了什麼大事。
拓拔清怔了一下,才慢慢轉頭望她,眼神平靜如海,靜靜凝視她許久,才笑了笑,“曦兒,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問?我很好啊。”
笑得真燦爛,隻是,心裏要是跟表麵上那般燦爛,就好了。
“清兒,你不用瞞我,快告訴我怎麼回事!”一把抓緊她的手,任晨曦急了。清兒這個樣子,她真的擔心極了。
拓拔清還是笑,拍拍她的手,“曦兒,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我沒事。”
任晨曦雙眼一瞪!恨恨的說:“你要是再不跟我坦白,以後都不要叫我曦兒!我們絕交!”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她有的是辦法讓拓拔清開口。
“曦兒……”拓拔清目光深沉的望著任晨曦,眼底有水霧漸漸浮上眼眸,心底的某個地方軟軟的。垂下眼瞼,握在一起的手微微抖了起來。
任晨曦感覺到了,心裏更是擔憂,不過看她這個樣子,八成是要說了。所以,她沒再催問她,隻是靜靜望著她,等她開口。
一顆顆豆大的珍珠落在手背上,很輕很輕,卻覺得心被咂得很疼。
任晨曦摟過她,讓她靠在她懷裏,手安慰的拍著她的背。
胸前傳來沁人心脾的濕意,涼涼的,如冬天裏的冰雪。
不知道過了多久,略帶哽咽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那天我見到是他,心裏很高興,就開心的跑過去追他了。就在我跟丟他的時候,不知道他又從什麼地方冒出來,我高興極了。當他說要不要跟他走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