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慕小小忽然腳下一空就從地麵上掉了下去,下意識的尖叫一聲,隨後便感覺腰間被托住,下落的速度慢了下來。
即使是被容卿護著,落地的時候還是不免踉蹌了一下,這距離可夠遠的……
與此同時旁邊傳來一聲猛烈的撞擊之聲,他們同時回頭,恰看見了木尾仆的木具上出現了一絲縫隙。
木頭裏沒有聲響,看來裏麵的人已經昏了過去。
慕小小看了一會,忽然道:“容狐狸,你的劍夠不夠硬?”
容卿看她:“做什麼?”
“把這個木頭挑開啊,趁著她現在昏了,快點把她救出來。你不記得我們在屋子裏看到的那塊牌位了嗎。”
慕小小皺著眉頭看向那具木尾仆:“我想見見她。”
容卿點點頭,走近木尾仆,長劍朝著木具的縫隙淩厲一刺,瞬間扯開了黏合緊密的木具,裂縫擴大許多。
見狀容卿加大力度,注入內力狠狠一震,頃刻間就聽見一聲破裂撕扯的聲音,那木具瞬間炸開。
看到裏麵的情狀,容卿都忍不住愣住……
這就是,傳說中的陰毒詛咒?
裏麵赫然躺著一個中年婦人。穿著已經破爛不堪,那一身早就腥臭的衣服沒有二十年也有十年。
身上血跡斑斑,已經生成了深赭色的鐵鏽,聞著更是有一種讓人鼻子發酸的怪味。臉上也是滿是血汙,常年被悶在木頭裏,臉上甚至長出了黴斑。
臉上因為幹枯而開裂,又因時間過長而自行愈合,讓她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老樹妖。
然而這一切都無法掩蓋,她本應該是一個美人的事實。
就算看著如此可怖嚇人,依舊可以清晰的看見她臉上的精致五官。
“容狐狸……她還活著嗎?……”慕小小站在婦人身旁,指尖忽然一顫。
容卿俯下身子探了探她的鼻息,輕輕的點了點頭:“嗯,隻是下來的時候腦部受到了撞擊,暫時昏迷了。”
慕小小抿唇,也蹲下身子打量著這個看著有些嚇人的婦人。
一個被做成木尾仆的中年婦人,不對,應該說她正式青年的時候被做成了木尾仆,到底是背負了多大的傷痛……
不知為何,慕小小心裏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忽然想起和君簡在小屋子裏見到的那個病弱潺潺的女子——薛晚。
難道……!
正想著,那婦人忽然一動,眼睛忽的睜開,嚇的慕小小一跳。
容卿手快,立刻拽著慕小小退開好遠,找了個相對安全的位置停住。
那婦人緩緩站了起來,睜開的眼睛裏布滿血絲,然而下一刻卻忽然流出淚來,突然嘶喊出聲:“阿寧!你好狠的心!”
慕小小和容卿同時一頓,互相對望了一眼,交流了一下心中的感想。
慕小小一挑眉道:“容狐狸,你和我想的是一樣的吧?”
容卿點點頭。
那婦人不知是怎麼了,突然自顧自的又跳又笑,把就已經髒得不成樣子的亂發抖得四散開來,一直拖到腳踝,看著十分的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