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寫到了女主角幼時的回憶,寫到了她的爹爹與娘親,可能很多寶寶們都覺得看的有點不太明白,不明白為啥女主爹這麼窩囊,其實不是窩囊。為了解釋一下我就寫了這個番外,來告訴寶寶們他們的故事,一段被時間長河靜靜澆灌滋長的深情。
對不起寶寶們!先來點番外補償!!!)
疏言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與別人不同。
她生活在一片與世隔絕的村落,與山為伴,與水為伍。聽著鳥叫蟲鳴溪水潺潺,感受著山水與自然的氣息,過著沉靜安然的日子。
她沒有什麼朋友,也沒有什麼可以說話的人。最多的時間便是呆在自己的小屋子裏安靜的看會書,無法接觸到外麵的世界,便隻能用這樣的方法,安撫自己。
窗外常常傳來和她同齡孩子的嬉笑吵鬧聲,每每令她向往。
但娘親讓她出去玩的時間很少,娘親是這個世界上她唯一的親人,卻也是對她最嚴格的人。
就是從娘親對自己的教導中,她看出了自己與別人的不同。
她的攝魂術與別人的不同,她不需要開啟古咒,隻要修習心法,便能漸漸聽到別人的心聲。
這是巫族最厲害的讀心術,可窺萬物之靈。
隨著年紀漸漸長大,她已經甚至可以聽到萬物生靈的生長之音,從前隻是清越雅致的流水聲在現在的她聽來,是彙聚了無數幼小生靈共同旺盛生命呼聲的樂曲。
隻要有生命的物體在她身邊,她便能感知這物體的心聲。
快樂還是悲傷,疲勞還是精神滿滿。
這讓她很高興,因為她幾乎沒有朋友,沒有可以傾訴的對象,現在她能聽到身邊一切生物的心聲,也多了許許多多的樂曲。
到了她16歲的時候,就是巫族的成人儀式。
然而母親還是沒有讓她出去,隻是為她梳了頭發,綁了成人結。
她問母親為和自己還是不能出去。
母親沉默許久,隻道:“你自小天賦異柄,這是好事,也是禍患。等你把心法修習到可以熟練掌握的時候,我自然不會關著你。”
疏言不解,母親卻轉身離開。
疏言望著窗外,還能遠遠的看到別的少女少年開心的結伴而行的場景,想到自己依舊孤單一人,沮喪低下頭來。
母親終是不忍,歎息道:“能窺探萬物心聲是旁人所不及的神通,但是人和花草不同,你貿然外出,便會聽到許多你不想要聽到的,魔音。”
魔音?
疏言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望了望窗外,聽到路過的孩子們的心聲。
“好開心啊,今天娘親做了我最愛吃的排骨,我要快點回家!”
“我好擔心啊,今天的巫術我也沒看懂,不知道爹爹會不會又罵我笨……”
……
疏言轉回頭,還是不明白娘親所說的“魔音”究竟為何。
這些孩子的心聲是那樣單純可愛……
原本她應該就按照娘親的要求這麼平淡似水的度過一生,與世隔絕,超然紅塵之外,聆聽萬物之聲。
如果她沒有追逐去救那隻鬆鼠,沒有看見奄奄一息的葉辰。
這日疏言正坐在窗前發呆,忽然間聽到了一聲有些焦急的呼喚。
這是……
疏言轉過身,看見窗外的樹幹上站著一隻小鬆鼠,右大腿上沾滿了血跡,因為疼痛而發出了緊張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