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荒村冤魂,厲鬼殺身
日已西斜,落日向著這廣袤的草地灑下暖暖的淡黃餘輝。日月與修陀對坐在草地上,黃橙橙的陽光將二人周身鍍的金光燦燦。
修陀看著對麵的日月,心裏一陣感歎,“年輕如你時,也與你一般,年少有成,更被天禪寺視為下一任的掌教!佛法雖大成,奈何心性太過衝動,所以我的師傅便讓我下山曆練,通過親身經曆世間人生百態來磨練自己的心性!我與修羅女就是在我下山後不久認識的。”
日月認真的聆聽著修陀的喃喃自說,心裏怎麼也接受不了眼前這位正侃侃而談的佛門高僧即將沒有幾年可活。想到此,日月眼裏禁不住泛起淚光。怕被修陀看到,日月忙輕輕的將身體錯了開去!好在修陀已沉浸在對過去的回憶之中,並沒有察覺到這邊的情況。
“那天也是這樣的一個好天氣,太陽西斜的比現在厲害,我看天色已開始變暗,便決定找一地歇腳,休息一晚後,等第二天再繼續趕路。。。。”修陀看著西落的斜陽,也不理會日月是否在聽,沉浸在對過去的回想中,自顧自的擱那喃喃訴說著自己曾經的瀟灑過往。日月也一時聽得入迷,好似跟隨修陀穿越回過去,親身經曆那段年少輕狂的笑傲歲月。
天色已開始漸晚,漫步在山林中的修陀看了下四周,四野無人,與此同時,隨著太陽西斜的厲害,一層層霧氣自樹林內蒸騰而起,周圍氣溫開始驟降,並且從樹林深處,時不時的傳來不知名野獸的低吼聲。
修陀見狀,隨即決定在附近找一處村落歇腳,等到第二天天亮以後再趕路不遲。於是修陀沿著樹林內一條被硬生生踩出的荒野小道一路尋去。也不知走了多久,就在天色已全黑時,修陀終於找到了一處村落。
村落在一處群山環抱的中央窪地,修陀站在一處山嶺高地向村落看去,便見村落不大,也就幾十戶人家的樣子,群山之中,到了晚上氣溫總是比白天要低上許多,隻見一層層早已蒸騰起的水汽將村落逐漸淹沒其中,此時若不仔細尋找,除非到了跟前,否則卻是根本發現不了在霧氣掩映還有一小村落存在。
修陀看了一會,便沿著村民上下山時踩踏出來的崎嶇小路向村中走去。來到村口,修陀整理了一下衣冠,便邁步向村內走去。熟料方一踏入,修陀便察覺到了不正常。
天色早已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按照生活習性,此時應該華燈初上。但此時的村內則是不尋常的一片漆黑。沒有一絲亮光。“嗯?”修陀納悶,隨即閉眼凝神,一絲靈光乍現,向著四周擴散探去。“怎麼回事?”靈思回返,修陀大驚,用心感應間,竟沒發現一絲生氣。
“難道這個村落早就荒廢了嗎?”修陀方做此想,隨即就搖頭否決。“沿路尋找此處時,路上的腳印深深淺淺的,很是明顯。樹林內夜間多雨,如果是在以前路過時留下的,早已被大雨衝刷沒了。這說明是剛踩上沒多久。也就是說這村落內肯定有人居住。有人居住,就會有人氣,但為何剛剛探查不到一絲生氣呢?”
修陀疑問間,突然被腦海中冒出的想法嚇了一跳。“此處地處偏僻,周圍又是大山環繞,白天觀看此處山地時,隱隱有靈氣閃現。保不準會有山精鬼魅,莫非這些村民是被那些成精妖物迫害了嗎?”此時修陀剛好走到一戶人家門前,隻見房門虛掩,修陀見狀,身影一閃而入,下一秒便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房內。
死寂沉沉!沒有一絲響動,修陀運轉內力,雙眼之中兩道金光閃過,放眼看去,便見隱沒在黑暗中的周圍事物盡顯眼底。
房屋不大,修陀所在的這一間看樣子是客房,此時屋子中央的飯桌上正放著還猶自冒著熱氣的熱乎乎的飯菜。“嗯?”見到此景,修陀更感不妙,“莫非真遭不測了嗎?”修陀思量間,慢慢向著旁邊的那間小屋走去。
方一進入,修陀便看到一個大炕,而此時炕上正斜躺著一個人。修陀知道此人已經沒了氣息。修陀走上前,輕輕的一拍那個人的肩膀。
衣裳凹陷,觸手所感,是冰冷的骨骼,而在衣裳與骨骼中間那一層層血肉竟是不知去向。血肉精氣,靈識魂魄竟是被剝奪一空。隻剩下一身骨架的炕上那人被修陀輕輕一拍,身子一下翻了過來,呈仰麵姿勢直愣愣的躺在炕上。臉上此時隻剩一層皮緊緊的依附在臉骨上,眼球早已失去神采,此時如同兩個大玻璃球緊緊的鑲嵌在深深的眼眶裏。嘴骨大張,舌頭也早已失去血肉,此時如同一張紙片斜伸出來,被風一吹,竟從那人嘴內撕裂而下,上下翻飛著向著屋外飛去。
“若是成精妖物所為,隻需吸納陽氣便可,要他們這些凡人的靈識血肉又有何用?”修陀邊想邊向後院走去,在後院之內,修陀又發現了一具屍體,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此時隻剩一身骷髏,也看不出是男是女。“哼!連小孩都不放過,管你是誰作祟,今天修陀定留你不得!”此件修陀又在別屋發現了另外兩具屍體,死狀別無二致,也是一息之間便被奪去靈識神魂與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