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再見,是為了更好的相遇
虛幻縹緲的身影在途中留下一道道殘影,“好快的身法!”看著那人步履難測的詭異身形,日月禁不住一陣感歎。就在日月對那人的身法兀自感歎之際,忽然察覺一道人影在自己身前閃現。
“嗯?”日月眉頭一皺,還不待有所反應,便看到一雙即使在夜色中依舊透著精光的銳利雙眼在自己眼前閃現,呼吸之間,傳入鼻腔的是濃鬱的男子氣息。
日月微皺的眉頭禁不住更加深鎖。“那誰,你沒事吧?”日月強忍怒氣,別著頭對著離自己鼻尖隻有寸許的那人冷冷的說道。
“你沒事吧?”不料那人竟也冷冷的向日月問道,質問間,身體向著日月頃身而去。原本就相離很近的倆人此時幾乎貼在了一起。
“神經病!”日月被那人的莫名舉動惹得很是惱火,情急之下一句粗話便脫口而出。日月身形一轉,便輕巧的避開那人,看也不看一眼,加快速度向著修陀與靈兒那處邁步走去。
就在日月舉步要往前走時,忽然心頭一凜,身子不由自主的向旁邊快速掠去。幾在同時,一陣掌風自日月耳邊吹過,柔軟綿緒,竟是毫無力道。日月不明所以的回頭看去,便看到了那張很令自己惱火的欠揍麵孔正一臉邪笑的看著自己。“你還有什麼事嗎?”
“哎!像你們這樣的大人物,走路時都從來不低頭看路嗎?”嘴裏依舊叼著那根草葉,慢騰騰的向著日月走來。
“什麼意思?”
那人慢悠悠的走到日月身前,那人比日月高出足有半個頭,此時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日月,然後,慢慢的彎下腰去。日月一驚,忍不住後退一步。熟料在其身後有一顆圓滾滾的石子,日月情急之下,一腳踩在了石子上,猝不及防,身子頓時失去平衡。
“嗬!激動什麼?”那人一把將日月扶助,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把劍。日月定睛一看,便認出了是白天那把紫色瑞劍。
“你剛剛若再向前多走半步,就踩到我的劍上了!”那人放開日月,用衣袖輕輕擦拭著劍鞘。此時一張臉上寫滿了赤裸裸的嫌棄。
“誰知道你會把劍放在這?”日月自知理虧,但依舊擱那死鴨子嘴硬。
“我的劍擱那好端端的吸收星光,月華,招你惹你了?”那人素手一招,將劍納入己身,“嘿嘿。。。堂堂一派之主,竟連這點小事還在這掰扯,好意思嗎你?”
“你。。。”日月剛要說什麼,忽聽靈兒的聲音傳來,“呀!兩位大帥哥,你們在聊什麼呀?”
倆人不約而同的回頭看去,便看到修陀牽著靈兒的手正向這走來。
像往常一樣,靈兒蹦跳著剛要往倆人懷裏竄,就在這時便聽到身後修陀慢悠悠的說道,“靈兒,剛剛跟你說的話,馬上就忘了嗎?”
靈兒一聽,頓時忙止住身形,有點不情願的回頭向自己的師傅看去,待看到修陀一臉嚴肅的神情時,忍不住輕輕的歎了口氣,“哎!”隨即像個小大人似得搖了搖頭,便轉身向著小凡睡覺的屋裏走去。
“幹嘛突然如此呢?”日月走到修陀身邊,微微欠身打過招呼後,對修陀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也希望靈兒能一直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若我一直在,一切自不必擔心。但是。。。”說到此處,修陀忍不住搖了搖頭。“人心險惡,洪荒即將戰火四起,在這風雨即將飄揚的亂世。。。哎!我也隻是想讓她早一點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不該做而已。”
日月看著憂心忡忡的修陀,心裏一陣感歎,剛要上前說些什麼,卻聽身邊淡淡的說道,“放心,還有我!”
修陀一驚,抬頭看去時,滿臉寫滿了不可思議,日月也是滿臉錯愕。“俠。。。”修陀顫抖著聲音輕聲叫道。
“還是叫我佛劍吧!”被修陀叫做“俠”的那名莫名來者似乎對修陀如此動情的稱喚很不習慣,他有些慌亂的側過身去,避開了修陀看來的目光。
“你,你不怨師傅了嗎?兩百年前,為師。。。”
“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佛劍似乎不願提及以前的事情,搶先打斷了修陀的話,“所有的怨恨早在這兩百多年間被時間消磨殆盡了,現在的佛劍隻是個單純的修道者而已!”
“嗬嗬,自打你白天飄然出現時,我就知道你已經放下,並且在修途上又有了很大的進步,說實話,我不求你能再叫我一聲師傅。。。”修陀話還沒說完,卻聽佛劍突然說道,“如果你不嫌棄俠兒不孝,這兩百多年讓你一個人孤苦著,俠兒自然還是你的徒弟。”
佛劍話語剛畢,修陀大驚,震驚之餘,卻是滿臉堆滿了笑意,“你若不恨我當年的所做,我自然是樂意還當你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