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間,台上的劉浩節節敗退,在又一次被震飛的空中,慌亂中喊出一句“認輸”。
生死台不論生死,在大家以為劉浩將重蹈鐵拳的覆轍時,蒙麵少女忽然虛空向後踏出,輕飄飄的落下。
死裏逃生的劉浩鬆了一口氣,勉強壓下的傷勢一股腦爆發,哇哇狂噴出幾口鮮血,神情萎靡的癱坐到地上。
“回來吧。”北冥郡主看了少女一眼,似不滿她的心慈手軟。
“還不快叩謝北冥郡主的不殺之恩?”
劉家主嗬斥劉浩一句,並不介意這一次的失敗,一揮手,一名生著絡腮胡的中年大漢跳上高台。
在雙腳落地的刹那,猶如地震一般,連擂台都顫了兩顫。
按照規則,劉氏首先當上擂主先積一分,一勝一負仍積一分,必須要打最後一局。
“風媚娘,如何?”劉家主挑了挑眉毛,挑釁的看向風媚娘。
剛才的小插曲,並不影響他們的計劃。
無論如何,風媚娘今天是注定要臣服的。
風媚娘的一雙柳眉緊緊的皺在一起,哪怕平常她的實力也較為孱弱,更別說對方有備而來,更是聯起了手。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風媚娘派出其他的手下,也注定會落得和鐵拳一樣的下場。
這已經變成了一個死局,戰或不戰都無法善了。
無奈,風媚娘隻好再次看向陸運。
陸運依舊充耳不聞般坐在那裏,但視線卻落在了北冥郡主身旁的蒙麵少女身上。
劉金龍夾在中間心裏難受得很,陸運是他請來的,但對擂台賽有所隱瞞卻又不假。
他張了好幾次嘴,也不知該如何去勸,畢竟陸運是連戰王強者丹老人都承恩的人物,萬萬得罪不得。
這時,他注意到陸運的視線,忽然眼前一亮:“陸先生,我……我忽然想到一個坊間的傳聞,和北冥郡主有關。”
“哦。”陸運淡淡的應了句,並不感興趣。
見多識廣的他,對蒙麵少女連一絲好奇心都沒有,充其量隻是多看了幾眼。
何況劉金龍有求於己,這種人的話輕信不得,誰知是不是為了引自己注意的另一個謊言?
憂心如焚的劉金龍壓沉了嗓音,接著說:“這個傳聞,有很大的可能,和那個血祭司屍體有關。”
陸運轉過頭,視線落回劉金龍身上:“說說。”
對於目前的他來說,迫切的需要提升實力,而血祭司屍體是可遇不可求的一個機緣。
他不相信,北冥郡主能比自己更徹底的發掘出血祭司屍體的價值。
對方如此勢在必得,一定有其他的原因,隻有對症下藥,才有機會把屍體搶回來。
見陸運終於理會自己,劉金龍緊崩的心弦,稍稍鬆懈了些。
他朝北冥郡主方向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確定沒人注意,才把聲音又壓低了幾分說:“當初北冥郡主來到這邊城,其實是因為他的戰王父親,親手殺了他的丈夫。”
“嗯?”
陸運疑惑不解,北冥郡主的丈夫,豈不是那位戰王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