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在這裏?”烏瑞叫道,麵帶驚慌。
黑衣女人並沒有回答,隻是看向烏瑞,沒有任何動作。
看著她這樣子烏瑞緊張的要死,生怕她一出手自己小命就沒了,但轉念一想烏瑞不怕了,她真是要自己小命,自己早就死了。
自覺性命無憂的烏瑞稍微放下了一點心,然而一個疑問浮現在腦中。
她怎麼能出現在這裏?
這裏是麥海家的基地,麥海家傳承幾百年的魔法世家,她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曉出現在這裏?難道她已經可以無視麥海家?或者她是麥海家的人?
烏瑞如此想著,黑衣女人說話了。
“你看看這是什麼?”
黑衣女人一招手拿出了一件帶血的衣服。
這衣服麵料做工均算是普通沒什麼異常,然而烏瑞卻感覺眼熟,好像見過。。。。。
彼特舅舅!!!
那件帶血的衣服正是彼特白天穿的那一件。
“你把舅舅怎麼了?”烏瑞聲嘶力竭的吼道。
女人隻是發出了一個陰險的笑聲,突然她人一轉身跑了。
烏瑞為彼特的安全著急,沒想其他的考慮,孤身追上。
這次烏瑞是真著急,不善運動的他,現在竟然能跟的上黑衣女人的腳步,烏瑞的腳步很重踩在木板搭建成的地板上嘎吱作響,這聲音在死靜般的山莊裏格外清晰,而黑衣女人卻沒有發出丁點響聲。
漸漸烏瑞發現跟不上了,不是自己體力衰退,而是黑衣女人跑的比原來更快了,而且她身手異常的敏捷,路上的障礙她一下子就能越過,如果用地球話來形容就是“跑酷高手”。
追到一個轉角,烏瑞以為黑衣女人要拐彎,卻沒想到,她突然對轉角處的一麵牆壁猛踩出一腳,身子憑空躍起,緊接著另一隻腳對另一麵的牆壁猛踩,借著這股力直接翻過圍牆。
烏瑞在後麵看的有點傻眼,但沒有放棄追擊,雙腳發力向前一跳,同時雙手高舉向前攀,然後手腳發力,跌跌撞撞這才翻上這堵牆。
牆後是一棟三層的簡樸木樓,說不上大,也談不上好,木樓第一層燈火通明,煙囪還升起徐徐炊火。
烏瑞翻下牆頭左右看了看,這才發現這裏是眼前這棟木樓的後院,院裏沒有花卉,隻有修建平整的草坪,周圍沒有任何遮擋,全院一覽無遺。
反複看了好幾遍都沒有看到黑衣女人,烏瑞不灰心的往前一邊走一邊張望,這次他還特意看了看,屋頂和窗戶,然而結果是都沒找到黑衣女人的蹤跡。
實在找不到黑衣女人,隻得放棄,烏瑞走回到剛才翻牆的地方,打算再翻回去,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耳邊隱約傳來一聲。
“~~~~我~~~~打算~~~~於飛爾家~~~~”
於飛爾家!!!
烏瑞驚訝的轉回頭,尋著聲音來源看去,是一扇沒關的窗戶,好奇心驅使下烏瑞踮起腳尖靠上去想聽個仔細。
這扇窗戶裏是一間簡樸的書房,此刻裏麵肅靜的坐著一群中年人,其中就有白天見過的那個高瘦中年人。
“這樣作不合適吧?”一個國字臉說。
“什麼不合適?別忘了族訓是潛心研究魔法,少管閑事。”高瘦中年人說。
“那也不應該把他們全交出去啊,先人們好歹承諾給他們提供保護。”國字臉繼續辯解。
“對啊,至少不能把那個新來的交出去,沙克和他關係好。”一個帶眼鏡的五十多歲中年人如此說道。
此言一出倒是讓所有人鴉雀無聲,然而很快這片刻的安靜便被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劃破。
“二哥,三哥,你們在這,可讓我好找。”這一聲音調很高,聲音粗豪。
聲音的主人也配得起他這粗豪的聲音,這個中年人長得是橫眉冷目,身材雖然不高大,但肩膀寬骨架大,看著就勇猛,圓臉短發,他應該是絡腮胡,但他本人並沒有留,而是剃了,但剃的又不幹淨,臉上留下絡腮胡子茬。
這人一出現就和書房裏的中年人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些中年人看起來多少有點文弱和睿智,而進來這位活脫脫一個土匪,這裏要是漢業鎮,烏瑞真的會懷疑這人是海蟒蛇的人,而且他衣服上還有些血點,說不是土匪都沒人信。
“老六你回來了?你這血點怎麼回事?”國字臉問。
“富德蘇老不死不交租,我賞了他一風刃,他那幾個兒子還不知死的上來,這不就給老子我弄這麼一身。”老六晦氣的說。
“那你也犯不上殺入啊。”國字臉訓道。
“怎麼犯不上,這些租地農村主不讓他們見見血,他們會乖乖交地租?”老六辯道。
國字臉還想說幾句,但被高瘦中年人是搶先說。
“今天甘帝家的後人找來了,他們想讓我們出麵。”
“什麼甘帝家?他們是誰啊?讓我們出麵我們就出麵?當我們麥海家是幹嘛的?”老六不屑的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