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叔,你是說,汽車從這裏掉下去了,又讓那個石頭砸底下了,啊,真的啊,大叔?”城子驚慌失措的問道。
“可不是嗎,小夥子,虧得你家裏沒有人坐這趟車啊,要不然的話,唉,不說了,這事放到誰家裏,誰也受不了啊!”趙書記說著說著,長長的歎了口氣。
“哎呀,大叔,你不知道啊,我這個鄰居是我挺好的一個哥哥,從小玩到大的,這不是兩口子領著孩子上縣裏玩去,今天還是孩子的生日,孩子他姥爺姥娘,他姑都來了,在家等著孩子回去過生日哩!這左等不回去,右等也不會去,讓我來迎迎看看,這讓我回去怎麼說啊,唉,唉!”城子說著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唉,小夥子,這個啊,該怎麼說怎麼說,再說了,也許他們一家三口沒在車上哩,那不就沒事了嗎,你說是吧,小夥子。”趙書記說道。
“嗯嗯,是是,大叔你說的是,逸晨哥,嫂子、誌海,你們可千萬別坐這個車啊,,千萬別坐這個車啊!”城子不停的念叨著。
“唉,小夥子,你這麼念叨也不管用,該說一聲還是得回去說一聲,讓你鄰居一家人有個心理準備,這個躲不了啊!”趙書記說道。
“嗯嗯,叔,我謝謝你啊,謝謝你啊,哎呀,怎麼說啊,這個事可怎麼說啊,哎喲,哎喲喲。”城子一邊自言自語的說一邊往下爬,一不小心從石頭堆上滾了下來。
“哎呀,疼死我了,我,哎呀,這腿都破了,唉唉,怎麼說啊,唉!”城子一邊歎氣一邊從地上爬起來,把摩托車掉了個頭,一抬腿坐了上去,正準備走的時候,就看到有不少人有騎摩托車,有騎自行車正在往這邊趕來,看來都是來接自己親人的。
“誒,小夥子,你剛從上邊下來,那邊怎麼了啊?”一個騎摩托車的大哥問道。
“唉,大哥啊,剛才這邊打雷下雨了,發了泥石流了,這個道堵住過不去了。”城子回答道。
“哦,我說哩,我說我爹跟我媽怎麼還沒回去啊,原來是發了泥石流把車堵住了,你說這天也真是的,怎麼說下雨就下雨啊!”騎摩托車的大哥說道。
“啊,你倆說啥,發了泥石流把路堵住了,我說哩,我小兒子打電話說今天坐這趟車回來,我這在家裏等來等去還是沒回來,沒想到這裏發了泥石流了,也怪了,我這活了五六十多年了,也沒見過發泥石流,今天這是咋了,邪了門了。”一個騎自行車的大爺說道。
“哦,大爺,您是來接兒子的,您是哪個村的啊?”騎摩托車的大哥問道。
“哦,我是劉家屯的,你哩?”大爺接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