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思和陳軒也一同回到住處修養。
弦思回憶今天的比賽,和魏青一戰,雖然短暫但給了弦思很多思考。
魏青境界與自己大致相仿,大約應該在金丹巔峰期,已經一腳踏進元嬰期了,緊緊比自己差上那麼一點,且魏青的劍決也是還是很厲害的。不過道法修行就不盡如人意了。師父果然沒說錯,人間界的一些修煉看來都是存有殘缺的,似乎更重視一些外在實力,而忽視了道的修行,不知當道法修煉到高的境界才能更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當道法自然方能融身與道。
不過師父也說修真界在人間界的勢力似乎知道著真正的修煉之道,一般不外傳,所以這人間界很少有除了一些大勢力外的散修能夠進入修真界了。
顯然魏青不知道,否則不會如此輕易被打敗。
不過修煉一些功法的確對實力的加強有幫助,在同等的情況下魏青的劍決是能夠幫他更好的付敵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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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學宮大殿裏。
台階上站在一個中年白衣男子,他身後立著一個鶴發童顏的青衫老人,兩人真在對話。
“掌教,那個陳弦思他。”
“他很好,這樣的年紀就能夠如此熟練的運用道法控水,看樣子對五行頗為了解,不錯。不過僅僅精同道法並不代表將來一定能入道。
還有雖然他是靠道法取勝,不過他用的劍法似乎有一些道的影子,不簡單,傳授他劍法的人看樣子應該是個很強的存在。”
“掌教,那個魏青對劍的掌握也頗為不錯呢。”
“那個小家夥啊,劍法是還行,不過會用劍決和劍道可不是一回事,以劍入道可不是一般人能走,那劍道之修隻真是可怕呢”白袍人好像想起了什麼,有些感慨的說。
“那要不要向上麵通知。”
“嗯,也好,報備一下吧,也不用過於重視,畢竟他們現在還過於弱小。”
“他們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是道,他們的修真之路還沒有開始呢。多希望他們能早點過去。”
“掌教
“好了,劉長老,你先退下吧。”青衫老者似乎想說什麼,但被打斷了。
“是,掌教。”老者應聲離開。
劉長老退下後,白袍人,也就是這個太一學宮的掌教清塵,慢慢走下台階,在最後一層台階下坐下,不知從何處拿來酒,一個人喝著。
“這天地間已經無聊了這麼久,唉。”
“一個人喝酒,多無趣啊。”從黑暗中穿出一個陰森森的聲音。
“你要陪我一起嗎。”清塵一點沒有意外聲音的出現。還要聲音的主人一起喝酒。
“沒人要陪你一起,穆青塵,你當真要為那幾萬年前的事一直在這裏待下去嘛,三重天看似風平浪靜,但我不相信你感受不到其中凶惡,就算是她想必也怕不願見你這樣吧。”那人始終沒有現身,隻是在黑暗中和清塵對話。
“不管怎麼說我總究還是負了她。”
“我知道,我快回去了,我還要準備些東西。”清塵回答。
沒有聲音再傳過來。清塵笑了笑。
“有些東西自己還是要親手為自己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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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舍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決賽也就到了。
弦思和陳軒離開住處來到演武場。
台上五個人並排站著,一個青衫長老站在他們前麵。
“今年的比賽與往年不同,今年不需要你們再想往年一樣打鬥決出第一名。而是你們五個各自進入五個幻境中,誰最先出來誰就會獲勝。在你們其中會選出一名代表我們太一學宮去參加九院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