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葉家,葉征的房間內。
葉函恭、葉忌、水寒、葉晴、葉天和一名 身材瘦弱衣著樸素的近百歲的老人。
那雖然是一名老人,但是整個葉府卻沒有一個人幹頂撞這名老人,包括葉涵恭。因為這老人是一名符文師,南城僅有的一名符文師。
符印師,這片天地之間的又一種職業,對身體和精神上的要求非常高。可以運用各種符文,符文的功能也有很多,修複,治療,防禦等等。
很多符印師都不會攻擊,但是並不代表他們很弱。
符印師的等級也分為十個等級,分別對應修煉者的等級。就是說一個一印符印師最少也是一名大鬥師級別的強者。二印符印師則最少是一名鬥魂級別的強者。
但是往往一名符印師卻要比同等級的修煉者珍貴很多,因為符印師對體質的要求實在太高了,尤其是精神力方麵。
所以不論在哪,隻要是在這片天下,符印師都是很受歡迎的人。
書歸正傳。
葉忌緊張的看著眼前的符印師,那名符印師拿起葉征身體上手掌大小的符文,麵色隆重的說道:“符文發黑,看來令公子的傷勢不輕啊。”
葉忌大驚,慌忙的說道:“婁大師一定要幫我啊。”
被稱為婁大師的老者交給葉忌一張紙條說道:“貴公子這傷勢倒也好治,隻要湊齊以下幾種材料,然後我煉製成符文,給令公子治療,不出三日就可完全恢複。”
聞言,葉忌趕緊招呼下人,按照那張紙條上麵的提示無論如何湊齊這些藥材。
葉函恭趕緊問道:“婁大師,那這次的新人比賽。。。”
婁大師說道:“葉家主盡管放心,隻要湊齊藥材,三日之內我保證令公子恢複正常。”
葉函恭和葉忌趕緊道謝。
這時,婁大師說道:“如果沒什麼是我就先回去了,商盟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做。”
葉忌趕緊將婁大師恭送出去。
婁大師走後,葉晴跟水寒說道:“婁大師是南城唯一的一名一印符印師。平時忙的要死,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我大哥。”說著很乖巧的靠在水寒的肩上,水寒咳了咳,葉晴撅著嘴瞪了水寒一眼,出門走了。
葉天卻一點也笑不起來,看著水寒,說道:“看來,大哥如果沒能治好的話,你恐怕要受累了。”
水寒知道葉天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葉征如果不能醒來,那麼葉家就隻剩下四個能出場的,葉天必須贏一場,自己則必須贏兩場。葉家這一代不爭氣的新人太多了。。。
水寒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盡全力。”
葉天也微笑著看了看水寒,沒說什麼,轉身坐在床邊。
水寒知道,葉天剛才那麼說也隻是說說而已,根本沒報什麼希望。在他眼裏,自己雖然實力很強,但是想要以一對二實在是太難。
水寒一笑,被小瞧了。
回到密室之中,水寒席地而坐,一層淡藍色的光芒慢慢的包裹著水寒。
水寒閉目養神。同時不斷的衝擊著第二條經脈,現在水寒已經向天雲訣的第二層進軍了。
天雲訣的第二層,還是隻打通一條經脈。這條是督脈。
水寒深知循序漸進的道理,他可不想像葉征一樣,就快要比賽了,現在自己要是出了什麼事,還真不好跟葉家交代。
一次一次的試探和碰撞,水寒強忍著疼痛,一遍一遍的忍受著疼痛,然後按照自己豐富的修煉經驗輔助修煉。
就這樣又修煉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一早,水寒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吵的皺了皺眉頭。
站起身,水寒慢慢的往密室之外走。
葉天跑到水寒麵前,說道:“水寒,不好了,趕緊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