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已經臉色不太好看的警察,聽到他這樣輕蔑的語氣,脾氣也上來了,他才調進來沒多久,還沒修煉到警察組長那淡定的境界,聽到陸正平的話,立馬就跳出來反駁了,“誰怕得罪了,你知道我們組長,為了破案,和多上人頂上過,他現在升職生氣還沒批下來呢。”不然以組長的功勳早就坐上局長的位置了。
“小陳!”警察組長喝斥了一聲,又轉頭對失控的陸正平說道,“陸先生,我隻是說幫案子和姚安寧有關,但是並不說明她就是主使。”
他走訪過,並不認為姚安寧就是主犯,隻是這事很有可能和她牽連。
陸正平不相信這樣的說辭,其實在他心裏早就認定了是姚安寧做的,不然警察問他的時候,也不會脫口而出就是姚安寧,從陸老太太的事發,他就隱隱覺得要出事,果然應了他的猜測。
“你們把她在哪告訴我就可以了,剩下的事,不勞你們操心。”陸正平冷冰冰的道。
他心裏已經下了決心,其他人是撼動不了的。
警察組長閉嘴不言,現在的陸正平毫無理智可言,真要把地址說了出去,不知道他要做出什麼事來,節外生枝。
“要是我兒子真的出了事,你們是不是負全責?”陸正平見沒人回他的話,又是怒不可遏。
“陸先生,請配合我們的工作。”警察組長也頗是強硬,他們能理解親人正遭受苦難的心情,但是他們也是有原則有紀律的人。
“我配合了你們的工作,但是呢?我收到了我兒子的手指!再配合下去,是不是我直接去買口棺材收屍呢?”陸正平大吼,“還是請你們配合配合我吧,我這樣子還能拿姚安寧怎麼樣,我求她還來不及,我今天把話撩這了,你們要是不給我姚安寧的地址,我就去投訴你們,我兒子一旦出事,你們就得負全責,記者會,我能開第一次,也能開第二次,你們怕得罪了江勳,不能穿著這身皮,我也能讓你們穿不了。”
這就是威脅了。
“你!”小陳被這種的無恥給激怒了,他們多少天沒睡覺,就為了盯著這個案子,可是他們得到的結果卻是不被感激還要受要挾。
“陸先生,與其花這個時間和我們吵,不如靜下心來,怎麼應對綁匪。”警察組長手指摩挲著本子,雖然沒表現出來,但是小動作也表露了他的不耐煩,他們是來破案的,不是來安撫家屬情緒的。
一通電話,結束了他們的爭執。
“陸先生,收到我們的禮物了嗎?”電話是綁匪打來的,在陸正平接起來的那一刻起,周圍的警察又重新投入進了狀態,不管陸正平先前怎麼吵,但是他們該履行的職責,還是得繼續。
“我兒子呢,我想和我兒子說話,不,我要看看我的兒子,視頻通話。”陸正平進而提出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