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姚安寧等了許久,也沒有等來任何一個人,或者說,她一點動靜都沒有等到,周圍依舊昏暗,時間的概念已經模糊,唯有饑渴能夠告訴她時間在一點點過去。
這是打算耗死她嗎?
難得這種時候她還有心情調侃,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向盈盈的影響,還是她心裏隱隱有所依仗。
如果她心中有所依仗,那個依仗又是什麼呢?賀三、王皓?還是……江勳?
想到那人,放在以前,這麼個人就是堵在她心頭的刺頭,不除不快,如今換了一輩子,這個刺頭,僅隻有他才能給自己帶來些許底氣,這種變化又是從什麼時候起的,甚至還說什麼喜歡她,明明兩人從前見麵就掐,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想啊想的,怎麼也得不出個之所以然,可是她現在的情況也做不了其他,也隻能東想西想打發時間了,更何況,她眼下也更本就摸不透時間。
不隻過了多久,終於有了動靜,一個角落,吊掛著一個屏幕,突然亮起,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
聲音分辨不出男女老少,那特殊的音調,顯然是經過處理的。
屏幕隻有聲音,沒有人像出現,隻發著光亮,刺得眼睛習慣昏暗環境的姚安寧眼睛一眯,緩解著突然的亮光刺眼。
“姚小姐,你好,原諒我用這樣的方式請你來。”
能在這種時候還對自己如此客氣,看來對方再針對處理她的事上還沒有一個確切的定論。
“不如直說吧。”她也懶得吐槽這種請人方式了,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與其和人對著來,還不保下自己一條命的好,她是膽大,但還沒到白白激怒對方,送了一條命的地步。
“我希望姚小姐不要再插手和自己無關的事。”他說的也幹脆,直接點明了目的。
從她會被綁在這就足以說明對方完全是衝著什麼目的來的,應該是向盈盈那邊得到了什麼重要線索,又或者對方感覺到了威脅這才會綁了自己來,可是又沒有滅口,還有要放過自己的意思,不知道是在顧忌哪點。
“我能說不嗎?”這種情況下,誰都知道該怎麼抉擇吧,隻要腦子還沒有壞掉,何必在這種問題上和對方作對。
“姚小姐是個聰明人,也不妄我給姚小姐這個機會。”屏幕裏已經處理的聲音不難聽出滿意之色,“為姚小姐準備的機票就在門外,並且從此以後再不踏進國內,這件事,我能向姚小姐保證,到此結束。”
“那你什麼時候放了我?”姚安寧可不會在這個時候和對方擰著來,保存好自己,才首要。
姚安寧的想法,對方未必不知道,“到了時間,自然會讓姚小姐知道。”
話音一落,屏幕又暗了。
又是一片昏暗,姚安寧饑腸轆轆,肚子叫了好幾遍,從來沒受過溫飽問題的她,這個時候著實不好過,隻是希望在這段期間,對方不要毀約,改變主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