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正科,錢我會想辦法的,我也不會再跑,你沒必要每天就來一趟。你破壞了我的生意,我怎麼還你錢?”王柔衝著那個辮子男說道。
“你不會再跑?那你從江南跑到這青藤市來,還不算跑?你欠我多少錢你心裏有數吧,就靠經營這麼一家破酒吧你怎麼還錢?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個選擇,我給你機會你認真想想看。”叫做刁正科的辮子男用一個非常陰狠的語氣威脅王柔。
“你的那兩個選擇,我哪個都不會選!你不是說喝一杯酒可以抵十萬的債嗎?昨天喝了六杯,今天我繼續!”王柔冷冷道。
“那是昨天的規矩,今天我已經把這個規矩取消了。”昨天,辮子男算是被王柔給坑了一把。
他本來打算讓王柔喝得更多,甚至到不省人事,他才好做接下來的事情。
結果,王柔心裏竟然有數,喝了六杯,就再也不喝了。
不得不說,王柔真是一個精明的女人。
如果是別的女人,一聽說一杯酒十萬,恐怕早就什麼都不管不顧地猛喝了。
最終喝到自己不省人事,真的會被別人吃到骨頭都不剩,醒來之後才悔恨不已。
但這王柔,竟然在喝酒的過程中做到見好就收,實在是不簡單。
不過,蘇塵卻對王柔與這個刁正科的具體矛盾,看不太清。
“乖乖,一杯酒十萬,六杯酒就六十萬了,欠的錢還沒還清?你到底欠了他多少錢啊?”蘇塵好奇道。
“六十萬才多少,九牛一毛而已。”刁正科不屑地看了蘇塵一眼,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繼續道:“她爹欠了我們三個億跑路了!父債女還,天經地義!”
“不是一個億嗎?我爸連公司還有我家的房子都抵給你們了,怎麼還變多了?變成三億了?你們的利息也太誇張了吧?”王柔感覺太氣了,胸前一陣起伏。
此時張雨墨都聽出了其中的不尋常,看向王柔,問道:“王叔叔怎麼了?我一直好奇你為什麼跑到青藤市來經營這家酒吧,難道你們家……”
“我們家已經沒了,我爸也不見了……”王柔眼神冰冷,毫無波瀾。
甚至連蘇塵都有些觸動,讓一個年輕的女子去背負這些,實在是太過殘酷。
原來,王柔的父親在江南也算是商界一位知名的企業家,但是他卻在兩年前不慎誤入歧途。
企業入不敷出、自己則欠債累累,最終欠下巨額債務外逃。
債主找不到王柔的父親,就隻能找王柔來討債。
他們家的企業已經宣布破產,房子、車子還有所有的財物都被債主們瓜分了。
但是,欠債依然沒有還清。
這個刁正科,就是她家欠債最多的一個債主,不過這個刁正科對於錢財的興趣不大,卻總是打她自己的主意。
他還給了王柔兩條路,一條是讓王柔跟著他,一輩子給他做牛做馬來還債;另一條路,就是讓王柔給他賺錢還債,用肉體。
他可以給王柔介紹特別有錢的大客戶,讓王柔陪客戶,如果伺候好了,一晚上說不定就能賺到一百萬。
這兩種,王柔自然是都不會選擇。
但是她想用自己的能力,通過經營這家酒吧來還債,實在是太難了。
這家酒吧是她三年前來青藤市的時候覺得很喜歡就隨便買下的,沒想到竟然成了她賴以生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