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傷哼道:“我們不必殺人,隻需要將那些魂靈好好煉製,讓它們有事做便是,說起來,也是功德。”
“唔……”宋雲歌沉吟。
他現在倒有些相信顧少傷的話了。
低頭看著顧少傷,眼神血紅,透出恨意,嘴唇緊抿,虛弱卻透出倔強。
宋雲歌歎一口氣道:“我最應該做的是將錯就錯,直接滅掉你,免得你不停糾纏,要報仇。”
顧少傷沉默不語。
他絕不會發誓不報仇,這個仇不報,自己就不配姓顧!
“好吧,既然如此,饒你一命。”宋雲歌歎道:“盡管你要找我麻煩,不過下一次,我可不會如此容易鬆手。”
出家人不打誑語,看來那洗心和尚還真不是守戒的人,也可能是這個世界的和尚沒有這條戒律。
顧少傷確實無疑是睚眥必報,可能性情也暴躁,但確實沒有殺過人,怎麼能算是殘暴呢?
顧少傷冷笑道:“我顧少傷報仇不隔夜,等著吧,很快就能找到你!”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人頭雕刻,輕輕一捏,頓時青光一閃消失不見。
宋雲歌皺眉盯著他消失的方向。
這股奇異的力量讓他忌憚,不是顧少傷的力量,應該是顧九燭的力量。
這個顧九燭確實是個勁敵,自己未必是對手。
那就要在顧少傷身上好好的探一探虛實,顧九燭的武功想必都傳給顧少傷了。
他繼續往南,想要找到九幽穀。
一路之上,他特意沒有直接穿行於山川大地,而是尋找官道,沿著大道走,看看周圍的風土人情。
當真是慘不堪言,給宋雲歌一種末世之感,每個人好像都變得格外殘暴,動不動就揮刀舞劍,血濺三尺。
宋雲歌隱隱覺得,他們確實是受到了魂靈的影響,那些飄忽而輕淡的影子在無形的影響他們。
所以這些人越來越好戰,悍不畏死。
宋雲歌皺眉。
這難道是天地異變,還是人為?
在這樣的異變跟前,他自己也覺得無力,試著催動舍利佛珠淨化周圍,可那些魂靈好像靈氣,無處不在,一旦自己離開,則再飄回來,無窮無盡。
他無法改變這種大勢。
到了後來,他則直接穿過山川,想要直接抵達九幽穀,卻半路被截住。
顧少傷騎著一隻黑鷹,從空中翩翩而來,遠遠的朝著他拋出一柄小劍。
這柄小劍漆黑如墨,輕盈飄逸,在半空中忽然散開,化為一支支細針,密密麻麻無法閃避。
宋雲歌搖頭笑道:“雕蟲小技!”
黃龍伏魔劍一下凝出五柄,然後形成一個劍輪,高速旋轉開來,如一麵黃色盾牌迎上密麻麻的黑針。
“嗤嗤嗤……”輕嘯聲中,黑針飛逝。
宋雲歌露出笑容看著坐在黑鷹上的顧少傷。
短短一天的時間,顧少傷已經恢複如常,臉色不複那麼蒼白,多了一分紅潤。
“沒用的。”宋雲歌搖頭道:“顧少傷,你奈何不得我,不如我們好好聊一聊,如何才能改變這天地異狀。”
“嘿!”顧少傷發出一聲不屑冷笑。
自己父親都無能為力,他還真是夠自不量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