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敢跑來祈雲宗撒野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輕者被廢武功,重者斃命。
宋雲歌道:“這世界異變的根源已經找到了,就看你們自己如何處置。”
“你胡說一氣,就要讓我們放棄這寶物?”黑袍老者發出奇異的冷笑:“豈不是異想天開?”
宋雲歌歎一口氣:“罷了,該說的我已經說了,至於你們怎麼做,那就是你們祈雲宗的事,我便告辭了!”
他轉身扯著顧少傷便走。
“你是顧九燭的兒子吧?”黑袍老者忽然看向顧少傷。
顧少傷臉色微變。
他原本臉色青白好像死去一般,此時被這話嚇得再蒼白幾分,雙眼閃爍。
“唉……”宋雲歌搖搖頭:“你竟然認得他?”
黑袍老者淡淡道:“氣息與神態都像,那自然是顧九燭的兒子。”
他精神強橫,所以感應敏銳,修為又遠勝顧少傷,能清晰感覺到顧少傷的氣息,再加上相貌的對比,很容易猜到是顧九燭的兒子。
黑袍老者淡淡道:“顧九燭的命也真夠硬的,能在我手下逃命!”
“你……是你傷了父親?”
“顧九燭沒說?”黑袍老者緩緩道:“吾乃杜飛林!”
“杜飛林……”顧少傷冥思苦想,竟然沒聽過這名字,覺得自己是不是記性不好。
“嗬嗬……”黑袍老者搖頭道:“我根本沒在武林中走動,你自然是不知的。”
顧少傷沉默下來。
如此高絕的武功竟然不在武林中走動,這份自甘寂寞的心胸真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宋雲歌道:“你是一心在研究這碧石吧?想弄清楚它的玄妙,從而成為天下第一人!”
“唔……”輕輕點頭,黑袍老者歎道:“可惜,生而有涯,學而無涯啊。”
他研究了這麼久,已然兩百多年,竟然仍研究不透這碧石的玄妙。
每當月朔之際,它流轉著一股奇異力量,精神被這力量一衝擊,頓時強大數倍。
正是因為它這股力量,自己的精神才如此強絕,才能冠絕祈雲宗!
這麼多年來,他已經與這碧石不可分割,如果毀了這碧石,無異於從他身上割肉。
宋雲歌道:“它能增強精神,所以也能汙染魂魄,再不毀掉它,恐怕你們這個世界終將毀滅!”
“嘿,聳人聽聞!胡說八道!”
“那便罷了,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能隨時離開,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告辭。”
“想走?!”黑袍老者發出一聲冷笑:“你覺得你們走得掉嗎?”
宋雲歌淡淡道:“你留不下我!”
“那我能殺掉顧九燭。”黑袍老者淡淡道:“你們離開一步,我便直接去殺顧九燭!”
宋雲歌扭頭看向顧少傷。
顧少傷臉色陰沉,雙眼炯炯,透著堅決。
宋雲歌輕笑:“你要如何?”
“你們兩個留下!”黑袍老者傲然道:“暫且留在這裏陪我研究碧石!”
“看來你是不信。”宋雲歌淡淡道:“或者說是不想相信,怕我們說出去,想滅口了。”
“或者你們留下,或者顧九燭死。”黑袍老者道:“兩者選一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