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杜飛林斷喝。
宋雲歌道:“這不是以人的想法為念,沒有辦法的事,歲月才是真正的無上利器,無人能敵。”
“不是長生不死嘛!”杜飛林喝道:“神宮的人神人不是長生不死嗎?”
“所謂的長生,不是永生。”宋雲歌搖頭道:“況且神人是不死,但神宮的石頭還是有生有滅的。”
“一派胡言!”杜飛林大喊:“胡說八道!”
宋雲歌笑眯眯看著他:“沒用的,它很快就要消失,依我的估計,恐怕也隻有一天了。”
杜飛林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宋雲歌道:“你可以讓所有弟子看看,免得他們說你偷藏了這神石。”
杜飛林死死瞪著他。
宋雲歌笑眯眯看著他。
兩人的目光一個冷如冰,一個溫如水,一個狂烈一個平靜,杜飛林覺得自己打在空處,虛不受力。
“如果你是胡說,那莫怪我不客氣!”杜飛林的聲音從牙縫裏鑽出來,森冷如冰。
宋雲歌輕笑:“你以為現在還能奈何得我?”
他說罷輕輕一抖。
頓時滔天氣勢洶湧而出,好像狂濤怒浪撲向杜飛林。
杜飛林頓時“砰”的倒飛出去,在空中停住,難以置信的瞪向宋雲歌。
他沒想到宋雲歌能強到這般程度,修為之強不啻於強了兩三倍,已經強過自己。
宋雲歌笑道:“如何?還要一戰?”
“好好好!”杜飛林咬牙道:“是我失誤!”
他不該留兩人的性命,付出再大的代價也不能留,現在倒好,竟然反過來超過自己!
現在想殺掉他,要付出的代價甚至是自己性命,那就不值得了,更何況,碧石便要毀滅。
想到這裏,他心裏空蕩蕩的,難受異常。
兩百多年的糾纏,即使是一塊石頭,感情也異常深厚,在這石頭上寄托的心思更勝自己的夫人與孩子。
想到它便要毀滅,他無法接受。
宋雲歌道:“對了,你是有夫人與孩子的吧?如果顧九燭死的話,那他們就一起陪葬了,恕不奉陪,我們要告辭了。”
“……滾!”杜飛林咬牙切齒,最終還是決定不動手,死死看一眼顧少傷。
顧少傷被他看得發毛。
杜飛林咬牙道:“如果亂說話,別怪我無情,夫人孩子躲到無人處,也要殺掉顧九燭!”
顧少傷臉色微變。
這一招倒是歹毒,他們夫人孩子真躲到無人處,謝白軒再厲害也找不到。
宋雲歌笑道:“你以為我找不到?”
“找不到!”杜飛林冷冷道。
宋雲歌道:“那不妨一試,告辭!”
他說罷帶著顧少傷飄飄而去,杜飛林沒有阻攔,隻是死死瞪著他們,目送他們離開。
待他們飄出天怒峰,離開祈雲宗,顧少傷還有些恍惚,低聲道:“我們真的出來了?”
宋雲歌笑道:“這裏可不是祈雲宗,顧公子,這沒什麼吧?”
顧少傷瞪他一眼,搖搖頭。
這一次真是上了他的賊船,要不是他救過自己,絕對要翻臉。
當然,翻臉也打不過。
“那神石真要毀了?”
“嗯,不必我們動手,它自己便要毀滅,可惜嘍……”宋雲歌搖頭。
其實是世人沒有利用好它,明明是一個大機緣,偏偏沒能抓得住,反而成了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