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還算有點膽識。”
寥無人煙的洞穴裏,竟然傳出了一聲忽遠忽近的飄渺男聲,男聲帶著一股獨特的滄桑和磁性,還有一股王者的壓迫感,那種壓迫感他曾經在他父親身上感覺到過,可和眼前這個男聲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喝……”徐喙如釋重負的眨了兩下眼睛,單手撐地,另一隻手還死死的捂在自己的心口上,顯然還是沒緩過勁來。
“剛剛那一刻,你是不是害怕了?”飄渺的男聲再次響起,“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一隻腳踏進鬼門關了?”
徐喙半死不活的緩緩抬起頭來,眼神仍是不服輸的厲色。
“呃啊!!!”
徐喙又是一聲慘叫。
“剛剛那是測試測試你,現在,是因為你敢稱我鼠輩……”飄渺的男聲語氣裏有著一絲戲謔,“我這個人沒有什麼別的毛病,就一個,記仇。”
“你究竟想怎麼樣?”徐喙的臉斜貼在冰涼的岩石地上,嘴角旁是抑製不住往外流的鮮血,他現在是真的連抬頭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最大的動作就隻有張張嘴巴,吐出幾個帶著腥氣的字詞。
“我沒想怎麼樣……”飄渺男聲說,“而且我就算想怎麼樣你又能奈我何呢?”
他說著,發出了不可一世的放肆笑聲,每一聲都讓徐喙的狀況雪上加霜。
“這是什麼聲音……”徐喙腦海早已一片模糊,甚至連一些曾經的記憶都已經被打碎成殘破的小塊,難以拚接。
“徐哥哥……”
“檀兒不能沒有你……”
“你是擒郡最強的王……”
“徐哥哥……”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徐喙倒在地上,用手捂住自己的頭,“我不能忘記她!!不能!快拚回來!”
“啊!!!”
……
周圍安靜了下來,連飄渺的男聲都已經不見了,隻剩下徐喙,雙眼緊閉。
檀兒,我不能……不能忘記你。
我討厭用我的手來擦你的眼淚……
徐喙在意識模糊時,心裏反複湧動著這兩句話。
他掙紮在記憶的盲流裏,用雙手劃動著波光粼粼的水麵,水麵並不如想象的那麼澄澈,上頭浮著一片片閃著銀光的碎塊,那股氣息很熟悉,但也有些陌生。
徐喙盯著那些碎片,一臉的迷茫
“我……好像……忘記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