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麵。
公孫家權法書館。
徐喙這兩天以來幾乎天天往這裏跑,都快把自己紮在這裏了。
若是沒有聽到月婆婆給他傳音,說不定他就又要在這兒度過一個漫漫無趣的修煉日。
說實話,在這公孫家的權法書館呆了兩天,他發現自己真是左右不是人。
無論他躲在哪個角落,總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紈絝子弟會帶著詭異的笑容上來踹他兩腳。
踹得輕重不一,但是腳上都帶著一股輕蔑之情。
但這還是不幸中的萬幸。
徐喙心中一直擔心的是,他會在這遇上公孫泉。
倒不是說他會害怕他什麼,隻是此事將會失去他在這公孫家繼續學習的機會。
於是,這好不容易回一次月婆婆的權法書館,竟讓他覺得有些期待起來。
畢竟不用再承受那麼大的壓力去麵對那麼多讓他頭皮發麻的畸形異類了。
想到這裏,他加快了腳步。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那張被皺紋布滿的皺巴巴的臉和那略微矮胖的身軀了。
他跨進了月婆婆所在的權法書館的大門。
婆婆難得有一天沒有慵懶的坐在那蒲團上。
而是就這樣子,拄著拐杖看著徐喙,像是早就已經在那等待著他。
“師傅,別來無恙啊。”徐喙對著月婆婆笑了笑,“今日你找徒兒我前來,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怎麼?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就不能找我的徒兒過來一趟嗎?”月婆婆拄著拐杖,慢騰騰的往徐喙這頭走過來,“不過說實在的,師傅今天,是真的有一事相求。”
“但說無妨,若是小虎能夠做到的,那麼一定義不容辭!”徐喙說。
這話他可是發自內心的,畢竟月婆婆給了他造化。
這報恩之心,徐喙的母親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教過他了。
月婆婆見徐喙那一臉誠懇,便也放下心來,又道:“也算不上是什麼大事,隻是,需要借你的陰陽互噬之法一用。”
……
什麼?
徐喙揉揉自己的耳朵,他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您剛剛說,要借我的陰陽互噬之法一用?”
“這從何談起啊,師傅,您的權術造詣我是知道的,我那些微末道行能幫上您什麼忙呢?”徐喙說
他此時心中有好多的疑惑解不開。
“小虎,並不是權氣造詣高,就代表著能實現一切,這一點你一定要知道。”月婆婆又開始說教,“而且這件事情,隻有你才可以做到。”
接下來的幾分鍾裏,月婆婆開始不斷的用各種曆史典故來給徐喙洗腦,故事的大體內容都可以歸結於一句“草根英雄大世界”。
而這些個故事,徐喙還真就沒有聽過。
於是,他便漸漸的聽得入迷了起來,全然不知被月婆婆慢慢的帶進了她早已經準備好的一個大圈套裏。
……
話分兩端。
此時的地下修煉室。
周圍原本忽明忽暗的燭火滅了兩盞。
空氣中還彌漫著一些權氣失控的餘波,如風刃一般劃破空氣,發出陣陣音爆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