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表情嚴肅認真,完全不帶說笑。
這是他的不幸,也是他的大幸。
他是個識時務為俊傑的主,既然自己無法與之為敵,那就隻能與之交好。
何況,有這麼一個強勢的大哥,是多少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他的爪子還在往外滲血,而黑魔卻像感覺不到痛感一般。
陽光普照,灑在了稀稀疏疏的濕草地上。
徐喙沒什麼反應,隻感覺溫暖裹住了他的身子。
給他一種神聖的儀式感。
“你其實可以不用這樣的,剛剛那個不是我。”徐喙道,“我也不過是仗勢欺人罷了。”
黑魔道:“有勢可仗也是一種本事,就像我,要是有個這麼硬的後台,我想我也不會被你打得如此淒慘。”
徐喙笑道:“所以,你現在認為,我是你的後台?”
黑魔強調了一句,道:“準確來說,是你體內那個家夥。”
“就你這泯然境三層的實力,的確是不夠格,做我大哥!”
徐喙道:“我也不想我的實力如此低微,可若是有別的辦法,那我也不會來這骨竹林采骨竹,去討好別人了。”
黑魔道:“看你這木訥的樣子,還能討好別人?保不齊是被別人當槍使吧!”
徐喙道:“你這麼說,也沒錯,可他就是有這個能耐,把我當槍使,除非說……”
徐喙的眼皮垂了下來。
“我可以強過他們,強過公孫探,強過整個公孫家族!”
黑魔微趴的耳朵突然天線一般豎的直直的。
這句話,像是星球圍繞星軌運轉,一直在他耳朵旁,經久不息。
黑魔試探性的問道:“你和那公孫家族,有什麼血海深仇?”
徐喙回:“血海深仇?那倒沒有,我的仇人是尨都驅龍尚,我淪落到無家可歸,都是因為他,而現在,若是想要壓倒驅龍尚,隻有一個辦法……”
“就是……成為這公孫家的掌控者!”
徐喙說這句話的氣勢,就好像,公孫家已經在他囊中。
為什麼要進入公孫家?那是因為一個人,給了他朝這方麵繼續的勇氣,或者說,是機會。
那個人,是公孫潔。
徐喙有點愧疚,但也無可奈何,他隻有利用公孫潔,才可以真正在公孫家站穩腳跟。
至於先前跟蘇檀吵架那一幕幕,都是演戲給公孫夫人他們看的。
這個美麗的少婦,可不像其他少婦那麼溫婉可人,隻知道在家縫縫線繡繡花。
要說她沒讓人盯著他們?那絕不可能。
她巴不得抓住徐喙一個把柄,然後放肆跳出來對他張揚大笑,再很沒有風度的掄圓自己的秀腿,將他踢出公孫家。
徐喙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道:“你不仁,為何讓我有義?”
黑魔似是沒聽清,道:“你剛剛,說了什麼?”
“沒什麼。”
徐喙道:“說實話,黑魔,你是一個直性子的獸,比起有些人來說,好了太多,為何要一直留在這骨竹林裏?”
黑魔道:“不然我還能去哪呢?去外麵,被那些高手們趕盡殺絕嗎?”
徐喙道:“為何會被那些高手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