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檀感到不解。
公孫潔一臉期待的看著蘇檀,那樣子就是在等蘇檀點頭。
蘇檀道:“徐哥哥的現狀?公孫姐姐,你為何想知道這個?”
這事的確蹊蹺,公孫潔根本沒有必要像這樣子,死死地監視徐喙的一舉一動。
公孫潔欲言又止。
蘇檀道:“從先前開始,公孫姐姐,你就一直希望我阻止他去骨竹林,難不成骨竹林有什麼特別強大的存在?”
公孫潔點點頭,那副樣子,絕不是在危言聳聽。
蘇檀的拳頭不自覺的握緊。
公孫潔道:“他也許能對抗骨竹林的骨竹,但是有一個家夥,他一定對付不了。”
蘇檀咬了一下嘴唇,道:“究竟是什麼東西?”
公孫潔道:“是凶獸,他的實力應該在爭楚境左右,不算太高,可若是遇上了泯然境三層的徐喙,還是可以將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
蘇檀修長的眉毛不斷顫抖。
爭楚境?整整一個大段的差距。
她雙手緊握,目光上飄,成祈禱姿態。
她在祈禱什麼?祈禱的,是她的血風,能對那爭楚境的怪物,有一點作用,哪怕僅僅是像飛蟲一樣的騷擾,隻要能給徐喙拖延時間也好。
公孫潔道:“我也曾祈禱他能平安無事,可我的心中就是不放心,我真的好怕,他會出什麼事……”
蘇檀道:“那公孫姐姐,為何不自己去找月婆婆?”
公孫潔苦澀一笑。
“我現在,可比任何人都想出這個家門,可是我做不到,我也沒有辦法去做……”
蘇檀冰雪聰明,看到公孫潔臉上未幹的淚痕,還有對她一再強調關於她父母的手段,便明白了事情起因與結果。
蘇檀道:“看樣子,公孫姐姐的爹娘,並不是那麼通情達理。”
公孫潔點了點頭,道:“所以我這不就來求你了,現在,我算是孤軍奮戰,也就隻有你一個人可以求助了。”
蘇檀站起身,又伸出手,將公孫潔從地上扶起。
公孫潔在站起來的過程中,都是直勾勾盯著蘇檀。
以至於沒注意到自己蹲的時間太長,雙腿一麻,差點跌倒。
她很敷衍的揉了揉自己酸脹的玉腿,看樣子很討厭這不看時機的嬌弱。
蘇檀在公孫潔的眼中,看到的是誠懇,期待。
“沒問題”
她如願以償的對公孫潔點了點頭。
公孫潔心中大石頭一下子落地了,她用雙手裹住了蘇檀的手,將自己額頭磕在指節上,感謝之意,透露無遺。
……
晝夜更替,日月交輝。
三個日日夜夜,已經如小河淌水一般悄無聲息流去。
三天以來,徐喙已經將那靈溪裏所有靈氣,都抽個一幹二淨。
他現在正坐在靈氣瀑布下,接受最為狂暴,最為強烈的靈氣衝擊。
水流像是千斤重錘,死死壓在徐喙背上。
徐喙的眉頭緊皺,他並不是說不能承受這水流的衝擊,而是因為他已經在這裏堅持兩天兩夜。
他現在已經饑腸轆轆,並且還十分疲憊,處在隨時倒下的邊緣。
黑魔就在靈溪旁觀望。
兩天兩夜,他就看見徐喙,始終在這靈氣瀑布下,接受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