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在旁說道:“八成是我師父已不知什麼時候使法子將這信息大庫房中的所有信息移走了。”
“不可能吧,他即便是要將如此多的信息移走我也要看得見啊,最重要的是他還沒有到過這裏,”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四周看去。突然他看見了,看見那些如海一樣的信息金線正在往四周牆壁裏鑽去,隻剩下一點點發光的尾端。
奇怪!這些信息金線要鑽到那牆裏麵去躲著幹什麼呢?這老頭到底在搗什麼鬼呢?他不禁仰頭喊道:
“地蟒宮老頭兒,你要想將你這些信息金線拿到牆裏去藏著幹什麼呢?”
房頂外,高空中:“小子,我話不和你多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你偷我地蟒宮的信息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這是叫我那些信息金線先到牆裏麵去休息一下,待它們養精蓄銳以後,再出來弄得你:
“欲生不得,欲死不能。
“為你這次擅自闖入我地蟒宮好好地還一點債。”
這個老頭兒,不說不笑,一說起話來,就要直取人的性命。
劉通狠狠地罵一句:“這個死老頭。看你老老實實,結果滿肚子壞水,簡直比那個麵帶奸相的天蟒宮老頭兒還壞。”但無論你多麼厲害,我都得和你鬥一鬥,輕易言敗的事情我劉通從來不做。
哎!自己的血玉姑娘,不知他現在怎麼樣了,自己被困在這個地方,無法脫身。
自己的身體本身,還在那雲麵之上,這隻是自己的精神虛影,原本是自己的精神虛影是暫時分離出來下打聽那金絲長毛人的消息。
可誰知,一出來就被陷在這個地方,無法脫身。
不行,自己得想法子活出去,為了能與血玉姑娘見上一麵。忽然,他眼睛一彎,居然笑了起來,想到一個美妙的法子:
這小胖與自己在一起,而他,又是這要整自己的人的唯一的愛徒,自己何不用他來救自己?當即仰頭大喊道:
“地蟒宮老頭兒,你要找我的麻煩,也不是時候啊。”
高空中,那外麵,地蟒宮宮主與他的好搭檔天蟒宮宮主站在一起,正要說話,他搭檔往他肩旁一湊:“不要理他,這小子在耍花招,他如今已成我們甕中之鱉,還跑得脫麼?給我往死裏整,立即啟動大法陣,今晚我請你喝燒酒。”
“哼!”地蟒宮宮主將他一看,臉現駭然:
“不對,我聽他這話不象在說假,是不是我們有什麼把柄落到了他的手裏?”
他搭檔不以為然道:“哪裏有什麼把柄落到他的手裏?他現在就是一隻臨死的跳蚤,隻是在死前還想多蹦躂一下而已,一旦那一萬把刀穿入他心窩,他就再也跳不起來了,趕快驅動吧;不要讓他跑了。
“嘿!不行不行!凡事還是小心為妙,萬一我有什麼把柄落到他的手裏,到時候吃虧的還是我自己,”然後他大聲對那緩緩啟動的信息庫房大法陣喊道:
“下麵的小子注意,我堂堂的地蟒宮宮主要找你這隻小小螞蟻的麻煩,怎麼又不是時候呢?”
劉通即仰頭對他哈哈大笑道:“哦,我說錯了,說錯了,剛才是口誤,你整吧,快點整吧,把整個大法陣快點啟動吧,到時候我也好看好戲呢。”
地蟒宮宮主更加大驚,將頭側向旁邊的天蟒宮宮主:“糟糕!問題來了。我一定是有什麼把柄落到他的手裏去了。
“你看他說話是好有把握。
“幸好我還沒有全力啟動信息庫藏大法陣;否則吃虧的一定是我自己。”
天蟒宮宮主也是一驚,剛才那從下麵傳來的話音他也是聽見了,顯然別人是有持無恐,當即略為收斂了一些放肆,小聲說道:“如此說來你肯定是有什麼重要把柄落到他的手裏,現在那小子正拿這把柄來要挾你呢。”
“那咱們先看看這把柄是什麼再說。在殺敵人的時候也要防著敵人反過來先殺自己。”
於是,兩個老頭兒急忙往那信息庫房大法陣裏看去,兩個頭伸得就象鴨脖子上的兩個頭一樣,長長的。
劉通見此,趕緊一揮手,向小胖撒去一團隱身白煙,頓時將小胖的身影給遮去。
兩個老頭兒往那屋裏看了看,然後回過頭來相互疑了疑,天蟒宮宮主最先將頭縮回來,他做什麼事都跑在前麵,尤其是做輕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