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王開嘴角勾勒起一個詭異的弧度,隨後隻見他雙腳發力,用力一蹬,整個人直接淩空踏步,幾個呼吸的時間便來到了擂台上麵,與林飛開始麵對麵。
所有外門弟子都是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淩空踏步,這可是要淬元八重才能得到的境界。也就是說,林飛要以淬元五重的境界,對抗淬元八重的境界,這不是開玩笑嗎?
“林飛,你可要想清楚了,既然你要求我來檢驗你,是否弄虛作假,那麼你可要想清楚後果,若是真被我發現,你弄虛作假,我定會將你嚴懲不貸!”王開一臉正氣的說道,似乎他真的是為了給陸品主持公道,從而前來檢驗林飛的。
“這麼多人都聽見我林飛所說,我定不會有任何反悔,劃出一條道來吧,你準備如何檢驗!”林飛已經決定了,就算眼前的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去闖一闖。
王開故作一副為難的樣子,思慮了片刻之後,說道:“你的實力隻有淬元五重,而我卻有淬元八重,若是憑自己的真實實力檢驗,恐怕外人會有不服,說我以內門弟子的身份欺壓於你,我看不如這樣,我就站在原地,讓你三招,若你能用你剛剛對付陸品的招式,傷我半根毫毛,我便不再與你為難,如何!”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在場的外門弟子,雖然實力低微,但他們都不是傻子,一個淬元五重,如何與淬元八重對抗,隻要淬元八重願意,恐怕以淬元五重的實力去硬碰硬,連對方的半跟影子都抓不到。這王開明顯就是在為難林飛,許多人也猜得到,王開的真正目的,恐怕是要重處林飛。
而高台上此時還端坐著三人,黃長老看著王開的做法,默然不語,最後直接選擇了閉目養神,仿佛沒有看見這一切似的。
而紅衣女子則是微微冷哼,沒有說話。紫發男子看了看紅衣少女的表情,又看了看底下的林飛,嘴角掀起一絲莫名的弧度。
“可以,若是我在三招之內,沒有傷到你,我自己下去,接受懲罰,但是我若在三招之內,有一招傷到了你半根頭發,那還請你滾下去,內門我是一定要進的!”麵對這種情況,林飛沒有半分退縮,反而還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王開有些錯愕,那一瞬間,他似乎有種錯覺,他感覺眼前的林飛似乎有些可怕,這對林他林飛來說,明明就是一張死局,但為何林飛還偏偏要往裏鑽,頗有一種要和他鬥個魚死網破的氣勢。
不過很快王開就內心暗自搖頭,心想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會被一個淬元五重的小子嚇倒。林飛這個時候敢說這種話,隻能說是因為他沒有了回頭路,準備破罐子破摔了。
王開對著林飛勾了勾手指,一臉輕蔑的說道:“小子,我就站在這裏,你有什麼拿手的絕活全部使出來吧!”
林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舉起手中的長劍,一步一步,緩緩的靠近了王開。而王開則是以一種輕蔑的神態看著林飛。
當林飛離王開還有一米之時,林飛的腳步突然暴起,直接一年在空中蹬出七腳,全部踢向了王開的麵門。
王開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變化,隻是身體不斷搖晃,這看似沒有章法的搖晃,卻是每一次都輕而易舉的躲過了林飛的攻擊,讓林飛每一腳都落空。
“嗬嗬,天羅踢大圓滿,有點本事,不過你可要搞清楚了,我現在修行的身法,可是一本玄階下品身法,你的天羅踢使用的再出色,都是無法與之抗衡的!”
林飛手中長劍,招式突然變化,直接以極快的速度刺向了王開的麵部,腹部以及腰部。雖說林飛使出的是疾風劍訣,但他拿劍的姿勢有些古怪,和平常不同,林飛這事是反著拿到。
“林飛,我說你是不是傻了,連拿劍的姿勢都不會了,居然還反著拿,你這樣做不是顯得你的動作更加笨拙,速度更加慢嗎?”從始至終,王開的臉上都是一副蔑視的神情,仿佛完全沒有把林飛這個對手放在心上。
“小子,你注意點,你已經出了兩招,還有最後一招的機會之後,我可就要反擊了!”王開戲謔的說道。
“還沒完!”林飛突然暴喝一聲,手中的疾風劍訣仍然在舞動,但是他的另外一隻腿,卻突然再度踢出了天羅踢。
天羅踢在前,疾風劍法在後,這一下子把王開前後的退路都堵死了,此刻,王開的臉上才浮現出一絲驚訝與慌張,他終於明白林飛為何反手拿劍的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