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後麵,還時不時有那些稀奇古怪的靈獸出現,這些靈獸長相非常可怕,一個個全部張開了血盆大口,想要將林飛一口吃進去。
林飛隻好再度揮劍,將其斬殺。
不知不覺,十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此刻的林飛披頭散發,若是一個正常人,能夠看到林飛,或許認為林飛此刻真的瘋了,因為林飛的周圍並沒有什麼東西,但是林飛卻是一味的拔劍砍殺,兩隻眼睛布滿了血絲,仿佛是和眼前的空氣都有深仇大恨。
“啊,啊!去死!”此時的林飛心中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感覺他不會死,他的敵人也不斷,他隻能不停的殺。
漸漸的,林飛心中升起了一絲厭煩的感覺,他感覺他的人生實在是太過於悲劇了,每天都隻能不能打殺戮,這種殺戮什麼時候才到一個頭,他是一個正常人,他也同樣擁有七情六欲,但是他現在卻什麼都不能幹,隻能不斷的舉劍揮劍,斬殺眼前之人,斬殺眼前之獸。
一股絕望的氣息蔓延林飛的心頭。
“我就這樣無休止的殺下去,有什麼好處,我就要這樣無休止的殺,要一直殺到自然老死嗎,我來這個世界到底有何意義,與其讓我一味的殺人,還不如讓我現在就去死!”
林飛突然停止了動作,就這樣呆呆的站在原地,足足三秒。
隨後,林飛眼神呆滯,雙眼無神的再度舉起手中長劍,不過這一次,他的長劍不是對準其他東西,而是對準了他的脖子。
“我的一生就隻有不停的殺戮,我每天看到的就隻有鮮血,沒有其他東西,沒有其他事物,我甚至連一點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天生下來我就生活在血色的殺戮裏,我是一個正常的人,不是一味的殺人狂,死在我手下的人估計也有千百萬了,但是我卻一點感覺都沒有,與其在世上碌碌無為,毫無感情的活著,還不如就此死去,死了一了百了!”
林飛將劍對準了他的脖頸,他似乎已經想得很清楚了,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一點留戀。
隻是就在林飛長劍即將滑動的那一刻,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識海突然有了反應,一塊黑色的墓碑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林飛隻覺得這個黑色的墓碑似曾相識,但又記不得在哪裏見過。
隨後,林飛就看見他的眼前出現了一把劍,這一把劍透露出古樸而又蒼涼的氣息,仿佛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
這本是一把冰冷的劍,然而在那一瞬間,這把劍卻突兀的飛起來,飛向了遠方,而林飛的眼眸好像也是看破了虛空,隨著這把劍一起向前。
這把劍直接以一種無畏的氣勢,不停的向前穿插,他穿過了大山,穿過了河流,直到世界之巔,一劍指向蒼穹,劍光落下,山崩地裂,江河斷流,海枯石爛。
這是一種縱橫天下的氣勢,林飛心中頗為震撼。
這把劍在飛上世界之巔的時候,也遇到過無數艱難險阻,有高山擋路,有江河阻礙,有狂濤怒浪,也有火山噴發。但不論怎樣,都無法阻止這把劍,一鼓作氣的向前衝,雖說在行進的途中,有時變得緩慢,有時變得遲鈍,但有一點沒變,那就是哪怕再小的一點進步,都代表這把劍在向前飛,突破世間的一切阻礙。
林飛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起來,他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長劍。黑色墓碑所演化的那把長劍,其實也正是林飛心中所想,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林飛自小飽受欺淩,他深深的知道,隻有強者才能站在世界之巔,隻有強者才能有尊嚴,但想成為強者,還有一個更關鍵的條件,那就是有一顆一往無前的武道之心,而不是遇到事情,自暴自棄。
如果剛才他的手中的長劍,真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了一下,他這一生就真的完了,他的一腔熱血,也將無情的流淌在這地麵之上。一切的一切都將遠離他而去。
林飛的眼神由呆滯變得逐漸清明,再由清明變得堅定無比,他突然仰天怒吼一聲:“那些想殺我的人,你們盡管來吧,無論你們給我身上多大的傷害,隻要我還活著,我以我的武道之心發誓,我永遠不會後退半步!我就要像那把劍一樣,衝破世間阻礙,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走上屬於我的至高之路!”磅礴的劍氣,以排山倒海之勢,從林飛身上散發開來,直破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