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的時間,所有九羽宗的弟子不眠不休,都堆積在水月穀之外,不斷的清除廢墟,想要從裏麵將人救出來。隻是這廢墟實在是太深了,也不知道大地為之陷進去了多少米,反正直到現在,內門弟子還在不斷的清除,一刻也未曾停歇過,而第七堂的弟子知道林飛也在裏麵,所以是全堂出動。
邢安此刻在外麵焦急的等待著,他的眼眸時不時掃向他左手邊,一個扶著拐杖的老頭,又時不時將眼神投向另外一旁,一個穿著美豔的少婦。腦中正在不斷思考著,冰魄珠的去向。
然而就在這時,廢墟中突然發出一聲轟鳴之聲,所有人循聲望去,隻見兩道身影衝天而起。
“你個小混蛋,快一點,把我的冰魄珠還給我!”戚德少抄著大刀,飛身而起,直接一刀重重地劈向眼前那個身影。
眼前那個身影,腳踩金鱗劍,懷中還抱著一名女子,這個人不用說,正是林飛。
雖說林飛和戚德少的修為相距甚遠,但是林飛的情況顯然比戚德少好的多,戚德少出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冰塊,而此刻,林飛身上的冰霜早已解除。
冰霜散發出來的寒意,使得戚德少的動作慢了不少,不過林飛仍然不敢大意,用著控劍術,不斷的在空中閃躲騰挪,才堪堪躲過戚德少那淩厲的刀光。
戚德少見一直打都打不中林飛,心中火急,直接飛身上前,一巴掌重重地拍向了林飛。
林飛剛剛想要再度閃躲,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前,和戚德少的掌風相對。一時間元力的相撞,衝天而起。
林飛直接抵抗不住這股元力,被元力的餘波打得倒飛出去,同時,他身前的那人,已隨著他一起飛身而退。
當林飛站穩腳跟之時,可以發先戚德少正在他們的對麵氣喘籲籲,同時,身邊還站著一個杵著拐杖的老頭。
而剛才擋在林飛身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第七堂的副長老陳起。
陳起顯然不是戚德少的對手,與戚德少硬碰硬的接了一掌,雖說是成功的接下來了,但是運氣成分居多,此刻的陳起也是汗流浹背,一副隨時搖搖欲墜的樣子。
既然現在有人出來了,那就好辦了,邢安趕緊飛身到戚德少的麵前,看了一眼戚德少身邊的老者,隨後問道:“戚德少,你可找到了冰魄珠!”
戚德少似乎根本不想理會邢安,隻是隨手一指林飛道:“自己去問他!”
聽到戚德少如此回答,邢安的嘴角翹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隨後他一臉笑意的飛向林飛,然而林飛卻是非常警覺,一臉警惕的看著邢安,腳步不斷後退。
“嗬嗬,你就是林飛吧,我曾經就在外門,聽說了你這個天賦卓絕的少年,如今一見,果然不同凡響!”隻是邢安這句拍馬屁的話,似乎直接被林飛忽略了過去,林飛依然是一臉警惕的看著邢安。
邢安尷尬的笑了笑,又再度說道:“林飛,你也知道冰魄珠產生於水月穀,而水月穀又是我們九羽宗的重地,所以那冰魄珠本來就是我們九羽宗的神物,你幫我們找到了神物,我一定會重重地獎賞你,現在你就趕快把冰魄珠拿出來吧!”
邢安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林飛一聲冷笑說道:“老子在下麵拚死拚活,才把冰魄珠槍到手,我和我妹妹差點死在了裏麵,卻沒有任何人來幫忙,你現在就憑一兩句話,就想把冰魄珠拿走,是否想得太過於天真了,再者,你我皆是心知肚明,那次我在返回九羽宗的路途上,突然遭到王家之人的襲擊,而你卻將此事不了了之,現在還想讓我把冰魄珠交給你,莫非你當天下之人都是傻子不成!”
邢安沒想到林飛會這麼不給麵子,當著這麼多人,把他背後那見不得人的事說出,這讓他臉色一陣尷尬,他看見很多弟子都向他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林飛如此不給邢安麵子,也使得邢安心中勃然大怒,也不管這麼多了,直接上前一步路聲嗬斥道:“林飛,你或許是對我有一些誤會,但我們的誤會可以稍後再行解決,現在我以二長老的身份命令你,馬上把冰魄珠交出來,不然別怪我親自動手!”
“嗬嗬,二長老,這是要幹什麼?準備對一個內門弟子出手嗎!”一聲柔美的聲音突然飄了過來,一個美婦帶著一名女子,降落到了二長老的身邊。
雖說那名美婦林飛並不認識,但美婦後麵的那名女子,林飛卻是認識,正是那天在迷幻森林中所見到的慕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