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堂的弟子又倒下了一半,這一回隻剩下三十多名在堅持了,看著這些弟子離開時沮喪的神情,林飛心中有些不忍,但說到底,這也是現實的殘酷,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就算成了親傳弟子,那也隻是去送死的,或許讓他們當一個內門弟子,無憂無慮,反而也是一件好事。
其實這第一次考核說明白一點,也就是測試弟子的抗壓程度,就是考驗一個弟子的身體,是否能承受得住巨大的壓力,這對於那些修煉過煉體功法的弟子來說比較容易,畢竟他們的身體強度得到了鍛煉。
此刻第七堂還站著的弟子,基本上都或多或少接觸過煉體功法。
大概就這樣過了百個呼吸的時間,白護法看著廣場上還有一千多人,神情有些悲觀的說道:“這親傳弟子的考核不易啊,一年才舉行一次,你們可要好好珍惜!”
這又引得內門弟子心中一陣腹誹不已,說白了,這些弟子之所以淘汰,還不是因為他白護法的原因。相傳九羽宗有四大護法,每個護法都各有神通,這個白護法最擅長的就是重力領域,他若隻是想給內門弟子施加一點點壓力,那沒關係,就是不知道這個白護法,他的極限在哪裏?
“四百倍!”隨著白護法的聲音落下,內門弟子感覺自己背上的重擔又增加了一倍,這一次,許多人感覺自己似乎是背上的一座小山,山的重力不停的停留在他們的身上,許多人的背早已被壓得彎曲不已,甚至有些人的腦袋,離地麵也就隻有二十來公分了,若非靠著一口毅力,咬牙堅持,恐怕早已倒下。
而第七堂的弟子又倒了十多人,雖說還是有十多人堅持了下來,但他們大部分的情況都不是很好,有的人已經是麵頰通紅,有的人早已是大汗淋漓,更有甚者早已單膝跪地。或許隻有一步,他們就會被淘汰出局了。
隻有站在第七堂最前麵的三個身影最為堅挺,他們當然是第七堂的最強三人,分別是陳起林飛,還有徐元盛。
陳起的身上隱隱泛出一絲白光,這些白光似乎對壓力有著一絲免疫力,可以維持著陳起的身形不變,而徐元盛,雖說沒有練過什麼太過於高深的煉體功法,但肉身強度也不可小覷,依然咬牙堅持做到,讓林飛有些刮目相看。
至於說林飛則不用說了,九血戰體已達到第三重的境界,雖說也感受到很大的壓力,但林飛的身軀還是能將這些壓力扛起來。
又差不多過了上百個呼吸的時間,白護法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其實這點壓力也不算什麼,我在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可以承受住這些壓力了,我希望你們青出於藍勝於藍,所以,八百倍!”
當白護法這一聲落下之時,無數弟子開始慘叫,一聲聲跪低的聲音此起彼伏,甚至有些弟子可以聽見,從自己身體隱約傳來了哢嚓的聲音。無數弟子開始成片的倒下,廣場上本來隻剩的一千餘人,瞬間倒下了三分之二。
白護法完全是把壓力成倍成倍增加的,越是到後麵所要承受的壓力越大。
林飛本以為憑借他九血戰體第三重,應該可以堅持的,但他終究還是有些高估了九血戰體,此刻,他的身體已被壓得微微彎曲,雙腿不停的打顫,仿佛隨時要被壓彎。
陳起身上的那一絲白光驟然炸裂,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可以防身的東西,陳起的腰逐漸彎了下去,一直彎到了差不多七八十度的樣子,才勉強停了下來。隻是可以看見它麵前的地麵,居然開始不斷積水,陳起的臉,就好比一朵雲,在開始不斷的下雨,很快,他所站立的地麵,就已經濕成了一片,身上的衣服更不用說,早已是被汗水所浸濕。
而一旁的徐元盛一開始時咬著牙關,不肯彎下一點腰,但是現實的壓力,卻是將他的抵抗力一點點消磨,他的腰也開始逐漸彎下去,雙腿也有逐漸要跪下的趨勢。
徐元盛也就在這個時候不甘心的大吼了一聲,身上的元氣猛然爆發,赫然正是真元境的氣勢。徐元盛的腰也逐漸開始挺了起來。
雖說林飛心中有些詫異,不知道徐元盛又是什麼時候突破的真元境,但是徐元盛沒有被打垮,這始終是一件好事。林飛心中也在默默的為他加油!
但是至於說第七堂的其他弟子,這一次則是全部淘汰,隻留下了他們三個人站在原地。
整個廣場上也從最開始的六千人,便到現在隻剩下三百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