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老此刻手中拿著一張羊皮紙,雙手瑟瑟發抖,臉上的怒氣時隱時現,身上更是時不時散發出駭人的氣勢。
而林飛和小金就站在一旁沒有說話。這張羊皮紙都是今天早晨林飛從徐元盛手中得到的。
清晨時分,徐元盛就急急忙忙的來找林飛,老朋友來到此處,林飛自然是萬分高興,並且如今的徐元盛在他爺爺的指導下,修為也達到了真遠二重,林飛正準備恭喜一下,然而徐元盛卻是匆匆忙忙的把手中的紙張交到了他手裏,並且告訴林飛,若是實在不行,就讓劍老想辦法吧。
徐元盛的爺爺,作為老一輩的前輩,自然是知道劍老的事。
林飛看了一眼紙上的內容,覺得沒有多大的問題,但是劍老看了卻是火冒三丈。
大概在半個月前,禦獸神教洗劫了一個村莊,並且把裏麵的村民,全部強行化為他們禦獸神教的人,將之變成了半人半獸的模樣。
這件事的影響極其惡劣,大秦帝國的高層為之震怒不已,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給禦獸神教毀滅一擊,如今在其他郡,各大宗門勢力已經紛紛開始行動起來了,但是禦獸神教的主要勢力,還是集中在天元郡,所以大秦帝國這次是親自出兵天元郡,準備給禦獸神教來一場真格的。
這為民除害,本是好事,但是大秦帝國要求,隻要是他管轄範圍的各大宗門,都必須派出門人弟子參戰,以此來檢驗各大宗門的勢力。而這一次,九羽宗就選中了林飛。
“師傅,我覺得這也沒什麼啊,平時進山獵殺靈獸也不少,這次完全可以當做練練手嘛!”看著劍老的樣子,林飛有些不解的問道。
然而劍老卻是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一將功成萬骨枯,其實帝國之所以會那麼做,隻是想檢驗各大宗門是否配合。帝國不會允許在他的管轄範圍內,有任何宗門不服從他的管理。”
“對於這種事,各大宗門也知道,隻要表麵功夫到位就沒問題,所以也會派遣一些看上去比較出色的弟子,但是說到底,你們都隻是宗門的普通弟子,哪裏去過戰場如此凶險的地方,並且在軍隊裏同樣是各種勢力盤根錯節,你們這一去,絕對會被當做炮灰使的!”
劍老這麼一說,林飛也總算明白過來劍老在擔心什麼了。
戰場那個地方凶險無比,不論修為強弱,隻要上了戰場那都是紅了眼的殺人,除非是那種已經強大得無可匹敵的絕世強者,否則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是最後活下來的那個。
響應帝國號召,表麵功夫還是要做像,所以宗門隻能派出親傳弟子去參戰,但是許多親傳弟子都已經拜師,宗門裏麵的哪個長老願意讓自己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弟子去送死呢。所以那些無權無勢的弟子成了首選。
這次九羽宗遠了五個人,而林飛就是其中的一個,紙張上麵寫的明明白白,林飛進步神速,一日千裏,修練刻苦,是九羽宗弟子的楷模,希望他不要辜負了這次宗門對他的寄托。
這些台詞倒是寫得挺好聽,不過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這絕對是假的,並且林飛還從徐元盛那裏得知,這些話盡然是邢安幫他寫上去的,不知邢安寫寫這話的時候,有沒有想吐的衝動。
“哼,邢安那個家夥,他在九羽宗做過什麼事,我都一清二楚,雖說我現在已經不問世事,但今日我就要去找找他,看他敢不敢在我麵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劍老憤怒的一拍桌子,便準備起身找邢安算賬去,然而卻被林飛拉住了。
“師傅,機遇永遠都伴隨著挑戰,戰場拚殺,或許能讓我進步的更快,徒兒願意去!”林飛毫不掩飾的對劍老說出了他的想法。並且林飛的理由是,當初劍老也曾上過戰場,今日他也絕對不會退縮。
劍老見林飛心意已決,就算他現在出麵,強行讓邢安改口,估計也阻止不了這件事的發生了,畢竟林飛現在變成了自願去。
最終劍老將一封書信交給了林飛,去把這封信交到這次統兵的手上,他會保你平安的。
林飛對劍老拱手一拜,隨後帶著小金離去。
出發之時的那天,林飛按照約定的時間,前往集合地點,卻發現那裏早就站了幾個人。
其中一個是劍老,劍老雖說不想讓林飛上戰場,隻是這些時日他也想通了,他如今已經老了,考慮的事情越來越多,經常患得患失,想當初他年輕的時候,哪裏有過這麼多的顧慮,甚至想都未曾多想。直接從九羽宗去了大秦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