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彩原本是想,如今他的女兒身曝光了,回到宗門,肯定要接受嚴重的懲罰,但是對於這一切,她無怨無悔。
然而她未曾想到的是。這是因為她身份的暴露,才引起了戰場上的一片嘩然。
“女人都上戰場了,那我們男人在戰場上,還有什麼後退的理由,給我衝,不準後退!”一個隊長對他身後的士兵大聲吼道。
“媽的,我年幼的妹妹,就是被禦獸神教這群混蛋所殺害的,今日我就要找他們報仇!”又有一個士兵直接發出了他心底深處的怒吼,瘋狂的咆哮著向禦獸神教的人殺去。
千夫長似乎也看到了機會,雖然他是站在高台,坐鎮指揮,不用下去戰鬥,但他卻毅然的起身,去舉起的雙錘,直接在軍鼓上敲想。
“在我們的身後,還住著大秦帝國的無數子民,如果我們這一道防線被突破,讓禦獸神教的這群混蛋逃了,將再次讓大秦帝國的子民遭受生靈塗炭,我們作為軍人的隻能戰死,但絕不能後退!”
隨著一聲聲震撼人心的軍鼓響起,大秦帝國的士兵士氣出現了罕見的暴漲。一個個都是不要命的,向禦獸神教的人殺了過去。
禦獸神教的人本來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戰鬥,也有些疲憊了,卻沒有想到,在突然之間,大秦帝國的士兵,一個個都是不要命的向他們殺過來,一時間亂了陣腳,許多禦獸神教的獸人,都是被這股不要命的氣勢所震懾,一個個紛紛嚇得後退,不敢再上前。
大秦帝國的士兵則是抓住機會,奮勇殺敵,又持續戰鬥了三個時辰的時間,在大秦帝國又付出了一千人的傷亡之後,終於把禦獸神教的人暫時打退了。
看著禦獸神教的人如潮水般退去的那一刻,林飛等人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直接就這樣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勝利得來了,雖然隻是短暫的勝利,但他們也終於可以休息了。
在休息了半個時辰之後,所有人回到了軍營中。
一路上大家也有了一些精神,周大城打趣道:“哈哈,徐風,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女的!”
“要你管!”徐彩的臉色馬上潮紅一片,跺了跺腳,直接不在理會周大城。
林飛和江無道也是哈哈大笑的跟了上去。這也算是短暫的調節了一下壓抑的氣氛。
不過到了千夫長的軍帳中,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這一場勝利來之不易,但是很多人都看得明白,徐彩的女兒生突然出現,固然振奮了軍心士氣,但那並不是打贏戰爭的關鍵因素,關鍵因素是如今天色已黑,禦獸神教的人這麼多,他們怕在打仗的過程中誤傷了自己人,所以才撤退的。
既然禦獸神教的人沒有敗,那麼明日肯定還會再卷土重來的,而如今,千夫長手下的兵馬已經傷亡過半,雖說他們這次也斬殺了,禦獸神教將近五千人,但是禦獸神教這次至少有兩萬人參戰,也就說禦獸神教,至少還有一萬五千的兵馬,是他們的十倍,明日一戰,還能頂得住嗎?
軍帳中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此時很多人心中都在想,明天他們是不是就會失去生命?
“大家都說說吧,明天這仗應該怎麼打!”千夫長最終還是率先打破了沉默,向眾人發問道。
也有不少軍官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但很快就遭到了他人的反駁,軍營中頓時吵成了一團。
而四個學員都沒有說話,江無道皺眉沉思,似乎也是在思考對策,周大城則擦拭著他的戰斧,而徐彩則是紅著臉坐在一旁,沒有說話。至於說林飛,則是在用帕子不斷的為小金擦拭身上的毛發。
就這樣過了整整一刻鍾的時間,眾人說了半天,但都沒有一個行得通的辦法。
千夫長看著眾人,無奈的歎息了一聲:“看起來明日眾人就隻有死戰了,希望當大將軍的部隊趕來之時,那全禦獸神教的人還沒有跑遠,如此,我也算對得起……”
然而千夫長的話還沒說完,林飛就站起身來了,對著千夫長拱手說道:“千夫長大人,我有一計。”
千夫長驚喜的抬頭,卻發現說話之人居然是林飛,眼眸也逐漸暗淡了下去。
雖說林飛今日的表現很出色,讓千夫長等人對著一群學員刮目相看,但是說到底,林飛畢竟隻是一個九羽宗的弟子,比武論道或許他們在行,但是若說到行軍打仗,估計又是亂說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