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再度拿起黑色的長劍,就這樣將其豎在胸前,慢慢的開始用他的劍意去感受這把黑色的長劍,平日裏林飛坐在墓碑前,用黑色長劍來練習劍法,這把黑色長劍都跟普通的長劍一般無二,每次林飛想用他的劍意去感受這把長劍,總會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力量在排斥他。
而林飛這次要做的就是,強行用自己的劍意去感受這把劍,雖然不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畢竟萬物運作都是有自己的規矩,而這把黑色的長劍就算在神秘,也同樣有自己的解開方式,而林飛這麼做肯定會引起變數,但此時此刻的林飛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生死一線,不成功便成仁!
林飛握住黑色長劍暴喝一聲,隨後用自己身上那虛無縹緲的劍意去感受這把黑色長劍。
很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開始排斥林飛的劍意,就有些像一個絕世強者的藐視,認為林飛根本不配進入他的世界。
每次都是這種結果,若是放在平時,林飛也知道這把黑色的長劍來曆不凡,自己可能真的是太弱小了,別人看不上眼也很正常,或許在等自己修煉個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得到這把劍的認可。
但是這次再遭到拒絕林飛是真的怒了,他心中發出不甘的怒吼:“百年太久,隻爭朝夕!你既然存在我的石海,那就必須聽我的號令,雖然平時你存在我的石海,一直都很安靜,但是若我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控製,何談變強!”
林飛發出了他心底最深處的怒吼,那一瞬間,林飛的劍意陡然變成了一把劍,不管一切,直衝天際,誓要打破九霄天下。
黑色的墓碑上陡然睜開一雙眼睛,當然這雙眼睛林飛是看不見的,黑色的眼睛盯著林飛看了片刻之後慢慢的閉上了,仿佛是陷入了無盡的沉睡當中。
林飛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顫動起來,就連他在外界的身體也是一樣,在眾多獸人的目光下,開始一點點的抖動。
正在戰鬥中的蜜獾仿佛也發現了這件事,他用餘光看了林飛一眼,心中也有些微微差異,他也想不通林飛為什麼會有這種變化。但是他很快便將林飛拋之腦後,開始專注於眼前的戰鬥,在他看來,林飛搞不好是因為害怕了而瑟瑟發抖,他完全沒必要在意。
他現在要做的事就是,一心一意的對付眼前的小金,小金的金色猿猴虛影再度暗淡了幾分,蜜獾相信他再堅持一刻鍾的時間,小金的金色猿猴虛影便會完全消失,屆時相信就算不用他動手,小金也會自己死亡。
然而就在這時,蜜獾卻是無意間聽到了周圍獸人的一片驚叫,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去,也是愣住了。
隻見林飛的身體居然開始一塊塊的破裂,那些破裂的地方散發出一陣陣紅光,同時林飛的雙眸陡然睜開,並且從林飛的身上散發出來了一股可怕的劍意。
“你,你,你這是在以自己的肉身作為代價,用自己的命做最後的一搏!”蜜獾與小金拉開了距離,指著林飛說道。雖說蜜獾是一種不怕死的靈獸,但是此刻在蜜獾的眼中,卻是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害怕情緒。
林飛開始一步步的向蜜獾走進,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因為林飛身上正承受著無盡的痛苦,這種痛苦似成相識,記得在他才剛剛突破真元境之時就有過這種痛苦,但是那次林飛很幸運的被劍老救下了。
“嗬嗬,你倒是給了我不少的啟發!”林飛嘴角漏出一絲殘忍的微笑。
“你,你說什麼!”蜜獾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
“我以最高的武道作為我畢生的目標,然而武道一途充滿了艱難險阻,不僅需要大毅力,並且在這一條路上,危機四伏,你不可能每一次都有準備,所以該拚命的時候,絕對不能手軟!”
“剛才所有的生路都被堵死了,我還在想著應該如何逃跑,想起來真是一個笑話,我應該想的是,你竟然是一個不怕死的人,如果想擊敗於你,那就隻有變得更加不怕死,你說是不是呢!”
“不,不會!”蜜獾看著林飛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猙獰,他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這是發自於內心的恐懼,因為他在林飛的身後,居然看到了一尊黑色的虛影,那一尊虛影淩天絕地的舉起了長劍。
林飛和小金同時暴喝一聲,一起攻向了蜜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