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處每隔五秒都傳來一絲微弱的跳動,雖說這是跳動的頻率很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就是這微弱的不能在微弱的跳動,卻是給了林飛一絲希望。
林飛開始嚐試將自己的神識侵入自己的心髒部位,感受心髒周圍的每一點血液,努力的使他們能夠活動起來。
正是因為林飛這種沒日沒夜的堅持不懈,他的心髒開始逐漸的跳動了起來,心髒的跳動帶動了周圍的器官,並且可以看見的是,心髒處連接著各處血管,這些血管中的血液本來在靜靜的流淌著,但是在心髒的帶動之下,竟然開始緩緩的流動,這就好像是一位沉睡已久的人,正在使他身體中的每一寸血液變得沸騰起來。
“喝!”也不知這種情況持續了多久,反正林飛覺得應該是有幾天,隨著他的一聲暴喝,林飛猛然睜開了雙眼,平坐了起來。
使勁的吸收了幾口新鮮空氣,林飛感覺他這次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差點就不能見到外麵的世界了。
林飛趕緊伸出自己的手來,使勁的握了握,又在自己身上各處掐了掐,確認有痛感傳來之後,林飛這才放下心來,他總算是活過來了。腦海中的意識終於使他再度動了起來。
“你終於醒過來了!”
林飛抬頭一看,發現是一個持劍帶甲的中年人,正坐在自己的身邊。
這個中年人看上去身材挺拔,劍眉星目,氣度不凡,一看就給人一種上位者的感覺。
林飛也顧不得答這個中年人的話,連忙四周看了看,發現他此刻居然是在軍帳中,而他也躺在軍帳中的這張大床上。
“這裏是軍營嗎!”林飛有些不敢置信的問了問。
麵前的那個中年人肯定的點了點頭:“之前你的肉身全部崩潰,元力也全部消散一空,唯有裏的神識還是可以活動的,我還在想要不要把你送去大秦帝國的高級醫官那裏,看看他們有沒有辦法讓你蘇醒過來,卻未曾料到,你又為我創造出了一個奇跡,居然自動醒了過來!”說到這裏,中年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看著林飛還是有些麻木的臉龐,中年人笑著說道:“忘了介紹,我叫趙戰統!你應該聽過這個名字吧!”
林飛心中一驚,此處在大秦帝國的境內,又有幾個人不知道這個名字,趙戰統可是現任大秦帝國的第一大將,用兵如神,據說正是因為它的存在,他國才不敢來輕易的襲擾大秦帝國。
“晚輩見過趙將軍!”林飛隻感覺他從昏迷到現在沒有多久的時間,這麼大的一個人物,居然親自來看自己,自己怎麼也得表示表示,於是就想著做起來行禮。
然而趙戰統卻是扶住了林飛,笑了笑說道:“林飛,你不必如此,此戰你可是我大秦帝國的功臣啊!”
大秦帝國與禦獸神教開戰,由趙戰統親自領兵,趙戰統從北麵正麵擊潰了禦獸神教的主力,禦獸神教一直在緩緩的向南撤退,不過趙戰統卻覺得其中有古怪。
禦獸神教撤退的速度如此緩慢,難道就不怕被他全部殲滅?
雖說趙戰統也不知道禦獸神教到底有何打算,但他為了預防萬一,還是派出了大秦帝國的精銳風雲衛,去探查神獸山的周邊。
就在林飛闖入禦獸神教大營的那一天,風雲衛也剛剛探查到西北戰場那邊有異動,所以也是毫不猶豫的前來支援了,成功的挽救了一場悲劇的發生。
禦獸神教就是想迷惑大秦帝國的軍隊,讓大秦帝國的人以為他們禦獸神教要改變的戰略儲備,準備西北突圍,然而趙戰統小心,也讓他識破了禦獸神教的陰謀。
最終的結局是,趙戰統花了半個月的時間結束了對禦獸神教的圍剿,禦獸神教,隻有少部分餘孽逃脫,但是大部分都是戰死或者被俘虜。而西北戰場這邊的危局也被風雲衛迎刃而解。
林飛有些不敢置信的聽著這一道道消息,在他闖進禦獸神教大營之時,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林飛思慮了片刻,突然心中一驚,問道:“你剛才說半個月前擊敗了禦獸神教,莫非我躺在這裏也隻是談了半個月?”
趙戰統點了點頭:“差不多吧,所以說你能在這個時候醒過來,完全就是一個奇跡!”
林飛感覺像是在做夢一般,他甚至是不是懷疑自己又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