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羽宗的人坐在一起,很多人都沒有話說,皆是自顧自的療傷。
“林飛,我看你簡直是瘋了,非要去得罪那個洪理慶,他可是這次的審判官,接下來的比賽,絕對會對我們九羽宗極為不利!”雲錦冷不丁的冒出了這麼一句,讓周圍的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林飛就這樣看著雲錦,沒有說話,沒有反駁,雲錦說的這句話固然是真的,但林飛看得出來,他的神色中似乎還有些許嫉妒之色,或許雲錦說這句話的本來目的,就是出自於他心中的那一絲嫉妒。
“雲錦,少說兩句,安心養傷,準備接下來的比賽!”戚徳少嗬斥道。
半個時辰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洪理慶讓眾人走到一處擂台前,這座擂台就是第二場考核的場地。
因為這次的比賽有些不同尋常,是三方勢力在爭奪,並且每一方勢力的人數參差不齊,這樣就很難定比賽的規矩。
最終洪理慶說道:“第二場比賽是擂台賽,你們三方各派一個人上來抽取號碼,每一個號碼代表裏麵的出場順序,就好比抽到一號的隊伍,可以派出一個人來,在另外兩股勢力中,各選取兩人,與之對戰,勝得一分,敗,不得分,三輪之後,決出最高分的一個隊伍,這條靈脈也歸屬那個隊伍!”
洪理慶的這個規矩,製定的還算比較合理,至少沒有針對九羽宗等人。
戚徳少龍霸還有詹興深,分別上去抽取的號碼。
結果龍霸拿的是一號,而戚徳少拿的是二號,詹興深拿得是三號。
也就說龍霸他們那一方是最先出場的,可以派出一個人,挑戰其他勢力的的人,但是挑戰每一方勢力最多挑戰兩人。
每一個出場的人都異常重要,所以自然是強者優先。
隻見在龍霸的隊伍中,一個年輕人突然跳上了擂台,而那個人跳上擂台之後,眼眸第一時間看向了林飛。
龍霸陰沉著臉對林飛說道:“林飛,請吧,上去嚐嚐你師兄的厲害!”
龍霸他們第一個出場的不是別人,正是石林山,二長老的關門弟子。
龍霸第一手牌就打得很好,石林山也算是九羽宗的人,他就是要讓九羽宗自己人打自己人,並且石林山的修為不弱,算是成功的繼承了他師傅邢安的衣缽,如今的實力是真元五重,並且隱約有邁入真元六重的跡象。
戚德少馬世行等人,大罵石林山,成了龍霸的走狗,然而石林山對他們的這一切罵聲,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根本不為所動。
林飛緩緩的走上了擂台,與石林山四目相對。
石林山看著林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來之前我師傅就再三叮囑我,說你是個不可一世的天才,說若是我與你交手,必須小心為上,今日一見,你除了幻術拿得出手,修為也不怎麼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