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刀劍入肉的聲音響起,四個虛影,手中的武器不斷穿梭在林飛的身上,林飛身上的血不斷湧出,如今的他隻能是再堪堪招架,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力氣,長此以往,他肯定會被殺死。
不過即便知道如此,林飛也是沒有任何辦法了,麵對四個和自己修為一模一樣的人,他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沒有辦法再戰鬥下去了。
隨著戰鬥的不斷進行,林飛是已經感覺不到身上的痛感,他的事隻是在做盲目的運作,甚至他感覺自己,都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了,一招一式全憑感覺而動。
恍惚間,林飛突然看到了一個畫麵,那個畫麵,林飛曾經見過,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太古時期,某一處山頂之上,一個穿著長袍之人,手持長劍,黑色的長發隨風亂舞。
在它的下方,站著無數持刀帶甲之人,這些人全部一個個眼神凶悍的看著他,隨後一窩蜂的拿著兵器向他殺了過去。
而站在山巔之上的這個人沒有動,依稀可以看見的是,他手中的那把長劍開始慢慢變化,本來這是一把和十星劍差不多的長劍,但是在此刻,這把劍的長度開始變長,寬度開始加大,最後居然變得比持劍之人的身體還要長還要大,已經形成了一把巨劍。
那個人就拿著這把巨大的巨劍,猛然一劍劈下,那一劍,山崩地裂,江河倒轉,一片一片的人都死在了那把巨劍之下,甚至在那一劍之下,漫山遍野的都是鮮血,而找不到一根枯骨,也就說,在巨劍毀天滅地的威能之下,那些人的屍體都找不到了,隻剩下身體中的血水在流淌。
那個人就這樣拿著手中的巨劍,衝進人群中不斷亂舞,狂殺,所過之處,一片又一片的人倒下,一堆又一堆的屍體產生。
那一場以一敵多的群戰,可謂是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但最終還屹立在戰場上的人,就是那個手持巨劍之人。
林飛的腦袋隨意的晃動一下,似乎是被夢中的情形所驚醒,但是他依然沒有睜開眼睛,在他的心裏,依然在不斷琢磨剛剛那個人。
隻是他手上的動作已經變了,由一開始的綿軟無力,開始變得又快又狠,每一劍劈下,似乎都有千鈞之力。
“啊!啊!啊!”林飛的口中,開始不斷發出一聲聲低沉的爆喝之聲。此刻他的腦海中又在想其他的東西,沒有考慮眼前的此情此景,他隻是在不斷模仿剛才畫的那個人。畫麵中的那個人,剛才是以一敵百,甚至以一敵千,但是他絲毫沒有畏懼,每一招一式聰明的狠辣,充滿了凶戾。
林飛的心中也逐漸清明了起來,以一敵多的群戰,或許跟單打獨鬥不同,若是單打獨鬥,光憑他的唯快不破,就能夠出奇製勝,在敵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一劍收割了對方的性命。
但是群戰就有些不同了,麵對如此多人,林飛的唯快不破,根本沒有任何施展的空間,唯一的辦法就隻有使自己的劍招變得更加狂暴,更加凶猛,如此一來,才能讓敵人畏懼。
林飛手中的十星劍一劍一劍劈下,每一劍都是那麼暴力,逐漸的四個虛影,有些開始接受不了了。
他們的手被斬斷,腳被斬斷,隨後這些斷掉的手腳,又重生出一個新的虛影來,這些虛影再度加入了對抗林飛的戰鬥中,但是林飛絲毫無懼。
林飛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手臂上的肌肉突出,完全就是一副不要命的樣子。甚至林飛都感覺到,在他的心中,好像發出了一聲聲低沉的獸吼,回歸了原始的本性。
那些虛影越打越多,逐漸的演化成二十多個,一起對抗林飛,他們在林飛的身上打出大大小小的傷口,甚至還有一些傷口,頗為致命,但是也不知怎麼回事,林飛即便身受重傷,但是攻擊依然沒有絲毫減弱,反而還越來越狂暴。
更重要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林飛身上的這些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這些虛影打不死,而林飛更打不死。
林飛的招式逐漸變得越來越猛了,無數劍氣彙聚在十星劍之上,十星劍每一劍斬出,都帶著無邊無際的氣勢所致。
一個虛影被林飛的十星劍所斬中,原本以為林飛的這一劍無關要緊,但是緊接著就是無邊無際的劍氣,進入了這個虛影的身體之中,隨後直接把這個虛影的身體打爆,那個虛影就這樣消散在了空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