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權一萬年!”這五個字一直在眾人的耳邊回蕩,一旁的洪理慶聽見這五個字,看著林飛一臉氣憤的想要說林飛他實在是太狂妄,這完全就是一種土匪的思想啊,但是話到嘴邊,洪理慶又說不下去了,因為他感覺氣氛似乎沒對。
林飛眼前的三皇子,雖說目前還是目無表情,但林飛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在三皇子的眼中,似乎隱藏著一抹震驚之色,並且在震驚之中,林飛還若有若無的感受到了三皇子的內心,似乎有一股難言的激動之情。
而坐在主位上的江無名,雖然沒有說什麼,但還是暗中對林飛點了點頭。
半響之後,三皇子才將眼神看向主位上的江無名,說道:“元帥,我要問的話已經問完了,心中已經有了定論,現在該你了!”
然而江無道卻是一臉笑意的,對洪理慶和三皇子擺了擺手說道:“既然兩位審判官大人,在心中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定論,那麼就請說出自己心中對林飛的最終看法吧!”
洪理慶一聽這話,立馬將眼神看向了江無名,他想要說些什麼,隻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因為江無名的這種做法。似乎也沒有錯。
因為此刻正是處於戰爭時期,所以一個軍營的元帥,權力非常之大,士兵犯錯通常都是由他一個人說的算,所以即便如今帝國高層派出了兩個審判官,但依然不可能抹掉元帥的全力,對於被審判之人的處理,他們審判官也就隻是具有了三分之二的權力。最後三分之一的權力,還是在元帥的手中。
洪理慶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最終還是將頭扭開了,繼續看著林飛。
他們這三位審判官之中,最想整死林飛的,也就是這個洪理慶,所以洪理慶立馬站出來說道:“相信兩位剛才也聽見了,林飛剛才親口承認了,是他挑起的戰爭,破壞大秦帝國與烈風帝國的關係,這種刻意挑動我國戰爭的罪名,我認為在林飛的身上已經成立了,所以我認為應該此刻把林飛拉下去,即刻處決,以正軍威!”
洪理慶一口氣把他想要說的話說完,隨後就將眼珠子看向旁邊的三皇子。隻是在洪理慶的眼中,對於這個身份尊貴的三皇子,似乎並沒有多大的敬意,更多的是一種藐視。
三皇子也知道洪理慶這是在讓他開口了,三皇子沒有不開口的理由,隻見他站起來,大聲的說道:“法治是建立在人心之上,規矩也同樣是建立在人心之上,林飛為了不讓自己的戰友在遭受羞辱,所以對烈風帝國的士兵大打出手,這件事到底有沒有錯?可以去問問東部大營的那些士兵,不過在這裏我也要先表一個態!”
說到這裏,三皇子將眼神投向了洪理慶:“林飛所說的強權一萬年,我覺得那正是我大秦帝國所該向往的目標,你覺得呢!”
洪理慶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不過並沒有反駁三皇子。三皇子在明麵上至少是一個皇子,洪理慶也不敢公然做得太過分,所以沒有接話。
洪理慶和三皇子的對話都已經表明,洪理慶覺得應該將林飛置於死地,而三皇子並不讚成這種做法。也就說一個人想讓林飛死,而另外一個不想讓他林飛死。
兩邊形成了對立的局麵,所以針對林飛的罪名,也沒有辦法成立,所以三皇子和洪理慶,都是將眼神投向了江無名,江無名目前的身份,也可以說是他的三個審判官之一,他最後的話可謂是一錘定音,將會決定林飛的生死。
江無名並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拿出了一份竹簡,開始在上麵不停的書寫,隨後就見他拿出他的元帥大印在上麵蓋上。
江無名伸出手,對一直守在中站最後麵的牧榮辰招了招手。牧榮辰不敢怠慢,趕緊走到了江無名的案桌之前。
江無名將那份書簡,遞到了牧榮辰的手上,牧榮辰此刻的心中也有些七上八下,他身為江無名的助手,自然能猜的出,江無名此刻在書簡中所寫的,肯定是針對林飛的處罰,他不知道江無名將會給林飛怎樣的處罰?
但牧榮辰也不敢多問,隻能按規矩走到軍帳的中間,將書簡卷打開,將上麵的內容一一念出。
洪理慶和三皇子也是目不轉睛的看著牧榮辰,這份書簡上麵的內容,將會表明江無名的態度,也最終會將決定林飛的生死。
三皇子的樣子看上去有些緊張,畢竟他不想讓林飛就這樣死了,而洪理慶的樣子,看上去比三皇子要好得多,雖說洪理慶和這個江無名也沒有太多的接觸,不過洪理慶卻和江無名他老爹接觸的比較多。